不呢,父皇已经替我打过你了”容歌给自己找台阶下,揣着手道:“我还不了解你吗,必然是江驰禹提前给你使过绊子,茂国公出现在婚宴上也是意料之外,他言之凿凿的要将李伽蓝和江驰禹搞臭,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确实不应该再牵扯你时家进来”
时言愣了愣,他还以为容歌指的是江驰禹知道她身份的事
可容歌又道:“我也有错,这两日仔细想了想,要想成事还是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你我绑在一处不见得就是最好的”
“可你和江驰禹联系太多,臣终究还是不放心”时言现在还不知道江驰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敢贸然让容歌知道真相,于是道:“他狼子野心,你要小心”
神色暗了暗,容歌道:“之前在殿中你可有觉得谁是细作?或者有没有发现殿中有其他人的眼线?”
时言不知容歌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肯定道:“没有”
“……那就更奇怪了”
“怎么?”时言紧张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遇到一个流氓
容歌心下存疑,沉吟片刻轻摇头道:“没什么”
她不是有意隐瞒,而是江驰禹暗恋自己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对劲,容歌甚至觉得突然
压下疑问,容歌不再纠结婚宴上的事,她明白时言当时没说,眼下问了也无济于事,总之时言的苦衷不会害她就对了
绕开这个话题,她让时言端起茶杯,笑说:“重归于好,我说了算”
时言仰头一饮而尽,“我都听你的”
“我眼下自由了许多,师父在渊王府中,所以出入的便也多了”容歌怕时言多心,解释道:“你知道费老吗?江驰禹说连太医院都留不住此人,他收我为徒了”
时言将太医院姓费的快速在脑海中筛选了一遍,沉说:“费浦和?是不是曾在太医院译过古籍”
“就是他”容歌咋呼,“你知道他?”
“听过一些,只是费老怎么会在渊王府?”时言略惊讶,那可是先帝都请不进宫里的人,竟肯为江驰禹效力
掐指一算,费浦和也到了垂暮之年,能在这个年纪为江驰禹所用,就更是匪夷所思了
容歌也说不清楚,只是她对费老有种天然割舍不掉的亲切感,补充道:“我还得在王府为小世子治疗,他叫江桉,是个很讨喜的孩子”
“江驰禹都不瞒着你?”
“可能是因为江桉本就是李伽蓝之子吧”容歌对此并无太多疑问,缓声道:“不仅江驰禹,王府的近卫和嬷嬷都不避讳我接近江桉,救治江桉我是自愿的,不掺杂其他目的”
“我知道”时言眉头紧皱,隐隐觉得不对,如果李伽蓝是江桉的生母,那江驰禹更不应该如此信任容歌才对
毕竟此李伽蓝非彼李伽蓝,江驰禹是知晓的
将在王府发生的事情挑拣着说完,容歌正色道:“江驰禹接管京军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