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随机抽出一本,是她!再抽一本,有她!
愕然的后退半步,容歌的心猛然被什么撞到了,扶着桌沿“砰砰”的跳,剧烈的像要跳出来
“江驰禹,你胆大包天!”容歌呼吸不稳,沉沉低骂道
她第一想法是江驰禹在公主殿安了眼睛,日日偷窥她
可再想,公主殿都是自己的人,谁会是叛徒?
幽幽的抬起眼,容歌再挑出一本,已经毫不意外里面还有她,不过这次不是公主殿,是一处亭阁,她在抚琴,一袭湖蓝曳裙,眉目如春
落笔——吾妻
容歌:“……”
他该死!
一股无名之火烧到了容歌发尖,她攥皱了书页,攥的指尖发白青筋隐现,正在容歌凌乱暴怒之际,门轻轻被推开了
“啪——”的一声,手中的书落在了地上,发出脆响,屋里仅有的几人同时抬起眼来
江驰禹站在门口,身形明显一滞,望向容歌的眸色晦暗不清,容歌觉得里面藏着肮脏龌龊的心思
她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这个人呢
不过是稍微顿了一瞬,江驰禹便若无其事的进来了,他先是看过江桉的字,回头唤道:“来人,带世子回去”
“父亲……”江桉还不知自己闯祸了,拱手道:“父亲的伤好了吗?”
江驰禹轻声:“好了,父亲还有事谈,桉儿先回去”
“和阿娘谈吗?”江桉问
江驰禹点点头,“嗯”
“……”容歌突然莫名的恐惧,往后一退后腰撞上了桌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江驰禹会不会灭口啊?
还有江桉,这不是坑娘么!
等江桉出去了,江驰禹瞥向兀自慌乱的容歌,仍旧面不改色,一步一步走过来,容歌看不出他深不可测的眉眼下,藏了什么刀影,连气都不敢喘了
“怎么到这来了?”江驰禹靠近容歌,异常平静道:“想看书就跟本王说一声,藏书阁里有很多,这里的书……不兴看”
“我……不是故意的”容歌冷汗连连,寻思道:“确实不兴看啊,你个偷窥狂!”
江驰禹淡淡一笑,牵动着身体缓缓低下去,将容歌丢在脚边的书一本本、一页页捡起来,隔着容歌又十分怜惜的放回书架,连位置都一模一样
容歌已经不是惊吓了,是惊悚……
她嘴角发干,舔了也无济于事,盯着江驰禹憋白了脸
“那啥我……”容歌装作撩发,抬头的瞬间用袖子擦了擦鬓角的汗,江驰禹的贴近让她胸口都热起来,躲避道:“我有点事得回李府一趟,再不回去该出事了,跟王爷说一声”
江驰禹凌乱的内心展示出来的却是处变不惊的泰然,低头凑近容歌说:“现在就要回去,很急么?”
容歌吞了口唾沫,故作镇定道:“急,现在就要走”
乖乖!
再不逃就得埋在这书架里了,她再看江驰禹,甚至觉得他是鬼
“也不急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