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喝”
这孩子以前不这样的,不管什么药嬷嬷端到跟前就闭着眼闷了
好像是自从见了李二小姐,世子就孩子气起来了
“阿娘,苦”江桉嘟着小嘴,亲在容歌脸颊上,贴着说:“阿娘不在,桉儿更苦了”
到底是江驰禹亲生儿子,同他爹一样,随口而出的话总能让她心漏半拍
容歌将他放到床上,端过药递给他,道:“男子汉都不怕苦的”
江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皱着小脸喝了一口,委屈巴巴的望向桌上的蜜饯,容歌会意给他尝了一口
江桉很享受阿娘陪伴的过程,硬是缠着容歌一口药舔一下蜜饯,一碗药喝了老半天
“阿娘”江桉说:“你带我去看父亲吧?”
容歌抬手示意嬷嬷先下去,等没人了她才笑着对江桉说:“以后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喊阿娘,只能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喊”
“为什么?”江桉突然急了,环上容歌瘪嘴道:“阿娘不要桉儿了吗?”
“不是不是,阿娘怎会不要桉儿了呢?”容歌也被难住了,慢慢哄道:“桉儿知道父亲是什么人吗?”
江桉点头:“父亲渊王殿下,桉儿听嬷嬷说过”
“那桉儿的阿娘是父亲什么人?”
“唔……王妃”
“可我不是啊”容歌蹲着看江桉,亲和的完着眼角道:“我不是渊王妃,在外人眼里就不能被桉儿叫阿娘,被人听到了会怪你父亲的,所以桉儿以后悄悄叫好不好?”
江桉十分纠结的攥着手指想了想,忽地道:“桉儿明白了”
容歌赞赏道:“真乖”
“是因为父亲还没走光明正大的把阿娘娶回家”江桉白嫩的像个瓷娃娃,奶声奶气道:“桉儿这就让父亲娶阿娘进府,阿娘做了王妃,人人都知道你是桉儿的阿娘了”
容歌:“……”
“我听婢女说父亲受伤了”江桉担忧道:“阿娘带我去看看父亲好吗?嬷嬷不让我出去”
容歌本是不想去的,话到了嘴边又不忍江桉失望,笑了笑说:“好”
嬷嬷进来给江桉穿上厚衣裳,不放心的问:“二小姐,世子还病着,不好吹冷风”
“我带着呢,不妨事”容歌扭头道:“一直憋在屋里也不好”
嬷嬷点点头便退下了
容歌牵着江桉往主院走,出了门的江桉又小而沉稳起来,他像一只对不符合自己的情绪能收放自如的小兽,容歌突就有些遗憾,江驰禹没娶一个王妃来照顾桉儿,小小的孩子,他其实很孤独
正因为孤独,才过于依赖自己
容歌拉着江桉转了个圈,江桉也不似世安苑那般放纵,规矩的笑了笑,容歌更遗憾了
垂眼看着他,容歌道:“桉儿能告诉我父亲带你去玄贞观为谁祈福吗?”
每月都去,一定是对江驰禹很重要的人
能带上江桉,多半是桉儿的娘亲了
“不能”江桉却拒绝回答,毛绒绒的冬帽遮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