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说点什么
“还疼吗?”江驰禹先一步开口,语气已然恢复平和,敛眸道:“本王让人熬了安神汤,你喝点”
“不疼”容歌轻摇头,顺着江驰禹的话问,“王爷的伤呢,不疼吗?”
江驰禹抬起的指尖停在容歌面颊一侧,顿了顿落在了容歌肩上,他说:“心更疼”
左肩沉甸甸的,容歌覆上江驰禹的手背,轻道:“王爷不问问我怎么会撞上刺客的吗?”
“你没事就好,本王会处理的”江驰禹微微一笑,并未多问
容歌略忐忑,总觉得自己的把戏在江驰禹眼里无所遁形,可又祈祷他只是不想问
婢女端来安神汤,江驰禹看着容歌喝下,轻言轻语道:“没事了,早些睡”
他神色淡淡的,从回来后就笼上了一层纱,容歌揣摩不定
江驰禹去看江桉,费老在门口等他,还没等江驰禹开口,费老便伸手探上了他的脉,苍声:“王爷进来,我替你治伤”
“太晚了,院里有府医候着了”江驰禹低道:“小伤而已,不劳烦费老,桉儿如何了?”
费老抬声:“世子已然无恙,王爷放心,府医哪有老夫顶用,老夫替我那添乱的徒儿向王爷赔罪,你这伤就得老夫治”
江驰禹说:“不怪二小姐”
“她没带近卫在王府乱跑遭遇刺客是一错,被刺客挟持,扰乱了王爷的公务是二错”费老敲了敲拐杖,沉说:“连累王爷伤势加重更是不对,她处事不沉稳,遇事欠缺多思,年少不更事,还望王爷勿怪”
费老句句不离容歌,句句都在替容歌开脱,江驰禹伸手托住费老双肘,眸色暗沉,说:“那就麻烦费老了”
费老叮嘱江驰禹得休养半月,恐以后落下伤疾,施过针后江驰禹伤处的疼痛果真减轻了不少
江桉确实已经睡着了,江驰禹陪了会,让近卫送费老回了院,直至天微微亮才回到自己的卧房
这期间无人敢来打扰,至于刺客的踪影,元霖随后追了半夜,跟丢了
卯时三刻,元霖风尘仆仆的回来,要进去禀告就被泽也拦住,泽也对他微摇头
“怎么回事?”元霖疑惑道:“二小姐没事吧?”
泽也说:“没事,王爷有事”
“王爷咋了?”元霖一惊,急声:“刺客又折返了?”
不会吧?
两人正说着,江驰禹把门打开了,脸色比先前好了些,对他俩道:“进来”
泽也同元霖紧步进去,接到江驰禹的目光,元霖正色说道:“属下一直跟到城外,途中遇见一波人袭击,等再追上去的时候马车已经空了,他们半路弃车换马,属下无能跟丢了”
江驰禹早有所料,侧眸道:“刺客先不查,宿青乔应该不会离京,城中设暗桩,盯紧他”
“宿青乔怕是不敢回来了”泽也想了想,不解道:“他该也怕我们对他会下杀手,怎么可能再回来?”
江驰禹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