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可以找我,派人到李府梧桐院传一声,李府二小姐李伽蓝定会出手相帮的”
苏敞之淡淡一笑,他的歌儿也该和李伽蓝一般大,也是这般的聪慧善良
汴京他不是真的要离开,这次救宿青乔是意料之外的事,他的行程也会因此受到耽搁
到了城外寒夜凄凄,容歌舍不得苏敞之,久久不愿意下车,就这样离别下次相见还不知道是何时,她的不舍表现在了脸上
苏敞之送容歌下了车,拿出自己马车上的大氅给她披上,拱手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容歌站在寒风中,润了眼眶,说:“到了汴京一定要找我,可以常常往李府梧桐院来信吗?我会想念今日的”
苏敞之有一瞬间想起了容歌,眼前的少女即使站在黑夜里,依旧明亮的不可方物,苏敞之点头应了下来,扭头望向远处,沉说:“走了,江驰禹来了,跟他回去吧”
容歌万般不舍,伸手出去只摸到了苏敞之匆匆离去的衣袖,喃喃道:“保重啊,舅舅”
一眨眼,苏敞之的马车撞入漆黑中没了影子
容歌吸了吸鼻子,憋屈道:“真他娘的冷”
从脚趾到头发丝的冷,转过身看来时的方向,苏敞之说得不错,江驰禹一直跟着,马车刚走,江驰禹的马蹄声就自夜中响到了容歌耳边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容歌看见江驰禹的人影由远及近,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遥遥感受到了他的心切
他丢了最心爱的东西,拼了命的想要找回来
江驰禹爱你——容歌满脑子只剩下了这句话
怎样才能算爱呢?
像江驰禹这样吗?
江驰禹翻身下马,顷刻间就奔到了容歌面前,容歌还想掰正他的忧色瞧个清楚,在她心中,江家公子始终代表着不择手段的薄情人
江驰禹没给容歌思虑的机会便将人紧紧拥在了怀中,压抑的心情转化为沙哑的嗓音,江驰禹抱紧了容歌,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一个人的心跳怎么能那么快,容歌甚至被江驰禹的胸膛震的晕眩,江驰禹不愿撒手,他身上的破碎感吓到了容歌
若非朔风无情的哀嚎,容歌以为自己听见了渊王殿下的呜咽,江驰禹要疯了,没人知道出城的路他是如何追过来的,他怕宿青乔这个畜生对容歌动手,怕刺客食言不留情面……
那份浓重的愧疚只有江驰禹自己知道有多沉重,能压弯他坚挺的脊梁,因为容歌
因为他爱容歌,胜过自己的命
“伤哪了……”江驰禹贴着容歌的耳朵,哑声:“疼死了,本王疼死了”
看到容歌衣裙上的血他真的疼死了
“伤哪了,本王看看”黑暗中容歌看不到江驰禹的脸比她还惨白万分,他小心的说,“我看看,伤哪了?”
“我没事”容歌仰起头,近在咫尺的呼吸缠绵着,她摇摇头,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