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歌双手局促的捧着茶盏道:“那王爷思慕她,她知道吗?”
江驰禹面向容歌盘膝坐着,也不知伤口疼不疼,晚风掀动着亭子下的灯笼,光影绰绰间容歌瞥见江驰禹微勾的唇角,无端的让她发慌
“大抵……”,江驰禹顿住了,曾经的容歌是知道的,江府无权无势的公子倾心朝野敬重的公主殿下
容歌双眼随着江驰禹走了,她几乎要捏碎杯沿,迫切的想知道结果,可没等到江驰禹说出来,院中的近卫突然动了,渊王府内外眨眼见拉起了警戒,无息中布下天罗地网,肃杀之气饶是容歌都感觉到了
泽也大步进来,附在江驰禹耳边低语了两句,江驰禹的神色陡然冰若寒霜,他起身对容歌道:“本王先让近卫送你回院里,这茶是喝不成了”
“怎么了?”容歌嗅到了危险,原地起来朝流觞亭外看过去,急问:“出事了?”
“小事”江驰禹转而笑笑,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大氅亲自给容歌披上,温声:“待在屋里不要出来”
容歌忽地揪心起来,抬眼道:“有刺客?”
谁这么大胆,竟敢夜闯渊王府,不要命了!
江驰禹点了几个近卫护送容歌从长廊下一路回世安苑,容歌回头只看到他和泽也匆匆离开的背影
近卫提醒容歌快点走,耳边夹杂着初夜的风声,天色方暗,隐约还能瞧清楚院中的场景
近卫们刀剑出鞘,穿梭在各廊下,转角处容歌余光一瞥,似看见一抹黑影撑着栏杆一跃,脚蹬着墙面瞬间没了影,身轻如飞燕
容歌微惊,低声:“一个人!”
竟然已经闯进渊王府了,该有多么不凡的身手
容歌匆匆会回了世安苑,她知道这里守卫十分牢固,心烦意乱间想,江驰禹当时在公主殿是要救自己的,若真如他所说,他应当是先一步换了加入阴丹的毒酒,可不知为何,阳丹失效,自己还是死了
不像说谎,江驰禹没必要对李伽蓝扯这么远的谎,他思慕自己?
容歌一遍遍的问,江驰禹那时候可有表现出对自己的思慕之情,应当是没有的
彼时的容歌对江驰禹嗤之以鼻,根本不屑同他为伍,那会每日盯着江驰禹的心思瞧
“二小姐安心在屋里待着,不要擅自走动”
门外传来近卫的紧迫的叮嘱,紧接着容歌便听见近卫调动的脚步声,她的思绪彻底被打乱
到底是什么人,让江驰禹把世安苑的近卫都调离了大半
半柱香的时间外面一直持续着近卫来去的响动,容歌也不敢擅自出去捣乱,世安苑也不安稳,近卫走了一半,剩下的人四面守着,简直要把黑夜盯出一个洞来,随着又一批近卫的回来,容歌觉得世安苑的防卫又换了一波
就在这个飞速侦查换防的间隙,容歌站在门前忽觉得身后凉涔涔的,猛然回头发现东侧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