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吗?”容歌心疼的安抚着江桉,小声问:“他平常是不是都不带你出门啊?”
江桉实诚的点点头:“从来没去过,我平日里一直在府中,父亲亲自授我诗书,教我启蒙,阿娘看见东屋边的小书楼了吗,我在里面长大的”
容歌蹙眉,更心疼了
江驰禹这大尾巴狼竟连个先生都不给江桉请,他自己满腹坏水,万一把孩子教差了怎么办?
“等桉儿身子好起来,就能出去了”容歌脑筋一转,出主意道:“等春日来临,到那时候我一定把你治好,你就能和其他孩子一样出府了”
江桉欣喜,默默数着春日的到来,可心底同样牢牢记得,父亲说过自己不能交别的小朋友,落寞的解释道:“其实也不能完全不能出去,我每月都要去玄贞观的,会在观中小住半日”
容歌疑惑,低声问:“你父亲带你去玄贞观做什么?”
江桉还这么小,一直往观中跑算怎么回事,江驰禹明知道江桉身子不好,还雷打不动的月月带他奔波去观中
玄贞观是皇观,容歌之前每逢宫中大动也会去,观名还是容祯命人改的,观中的主持同容歌关系也挺好,容歌每年都会往观中供奉大量香火钱,主持每次见了容歌都要夸一句“慈悲心肠”
容祯每年也会抽时间去一趟,容歌必然是常伴左右的
江桉哪能知道容歌的心思,眼巴巴就说:“去祈福,父亲说阿……”
“桉儿!”江驰禹走路悄无声息的,突然就出现在了屋子里,及时打断了江桉的稚嫩之言,他紧步过来,摸了摸江桉的小脸说:“忘了父亲说过什么了?”
江桉小声“啊”道:“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能说的”
可爱的捂住嘴,江桉作势就要起身给江驰禹行礼,试问那个世家公子小小年纪能向他这般尊礼重道,江驰禹阻止了他,溺声:“告诉父亲,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桉儿不乖,让父亲和阿娘担心了”江桉任由嬷嬷扶着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如实道:“阿娘说她会治好桉儿的,桉儿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童言无忌,想说什么便说了,却打懵了一屋子的人,江驰禹侧过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容歌,开口的话却是问的江桉,他道:“桉儿一直叫的阿娘吗?”
“诺,阿娘还说要跟父亲一起带我去跑马场”江桉掰着手指补充说:“开春就去”
江驰禹笑出了声,“去去去,冰雪消融,开春就去”
容歌:“……”
让嬷嬷给江桉试着喂点白粥,容歌再检查了一遍,江桉扛过来了,除了有些虚弱,仔细养一段时间必然能恢复精气
江驰禹伴着容歌往院外走,好心情都写在了脸上,仿佛眼下就开春了,他可以牵着容歌和桉儿去马场,去看青青绿草相映的云卷云舒
容歌被他笑的烦,扭头辩解道:“王爷别多想,我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