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面之缘”
江驰禹不动声色的笑笑,让侍卫送费老下去休息,他轻撩衣袍往容歌屋里去
“被费老指点过医术的不下百人,多少人想孝敬一碗拜师茶却没有机会”江驰禹见门没关,抬脚便进去了,对着桌前的容歌说:“连许太医也不敢到处宣扬自己师承费老,费老确实对他有传授之恩,但从未在人前承认过自己有几个徒弟”
容歌脸上的讶异还没消退下去,面带绯色的瞥向江驰禹,听他说:“你是第一个”
“以后师父出门便能告诉旁人,他有一个弟子”容歌低头收了银针,温声说:“我不会让他老人家失望的”
“本王相信你”
江驰禹扶着桌沿,他看过桉儿了,一夜的疲惫终于松懈下来,他却不去奢想短暂的休息,鬼使神差的就想来看看容歌,仿佛只有人在眼前,在他眼里他才能求得点点宁静
容歌本想招呼江驰禹坐下,两人之间多少有点尴尬,她尽量不表现出来,话到了嘴边忽地想起来江驰禹有伤在身,忧声:“王爷的伤可再找府医看过了?”
“嗯”江驰禹扯谎不打草稿,面无表情的说:“看过了”
容歌盯着他并无好转的面色看了会,狐疑道:“真的?”
江驰禹顿了会,继而又淡淡“嗯”了声
容歌默默在心里嘀咕,分明就没管,他自己多大的人了,一点都不操心身子,自己瞎担心什么,爱看不看
氛围僵了会,容歌抬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额头低一点,我看看发烧了没”
江驰禹咧嘴一笑,乖乖的把头低下了,还贴心的往容歌身前凑了凑,容歌用食指抵着他,嗔道:“好了,不许再乱动”
江驰禹弯着腰不动了,静静的看着容歌发呆
“烧还没退,伤口可能发炎了,得尽快处理”容歌拿下隔绝肌肤之亲的帕子,收回手说:“王爷府中的医师足以处理,王爷赶紧去吧,宫里的杖刑可不能儿戏”
“二小姐是担心本王?”江驰禹直起腰,苍白的面色依旧带着柔和的笑,更显的他“楚楚可怜”,对着容歌又过于真诚,道:“皮肉伤而已,不要担心,无碍的”
容歌不信他拖着伤一整夜都不疼,少说都得在床榻上躺半个月才能痊愈,这人还有心情来同她说笑,皱眉道:“医者仁心,我好心奉劝王爷,拖不得”
江驰禹沉吟片刻,说:“府医不在,其他人本王不放心”
“……”容歌小脸皱在一起,毕竟伤的不是别处,杖刑多少有点涉及隐私,她更不方便了,想了想说:“师父在府中呢,王爷找他总该放一百个心吧?”
某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漫不经心说:“费老休息呢,本王不好为这么点伤惊扰他老人家,忍忍就好了”
容歌对他毫不客气的竖起了大拇指,钦佩道:“那王爷自己忍着吧”
“但本王方才听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