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阿娘……我疼,桉儿疼……”
桉儿,多好听的名字
“桉儿要忍住啊”容歌哄道:“阿娘陪着桉儿呢,还有费爷爷,桉儿不要睡好不好?”
费老划开了江桉的指尖,血液在不停的流失,他疼的力气都没了,眼看就要沉睡过去
容歌知道,只要江桉意识保持清醒,成功的几率更大,可对江桉来说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她道:“桉儿别睡”
“桉儿睡着了,阿娘会走吗?”
“会的……”容歌吻了吻江桉的额头,低声:“桉儿要是醒着,坚持到天亮,阿娘就会一直在了”
江桉疼的小脸发青,容歌施针的动作越来越快,费老将造血丹给他喂了下去,江桉含糊不清的叫了声“费爷爷”,惹的老头子手一抖
江桉撑着眼皮看容歌,虚弱道:“阿娘比父亲画里的要好看”
容歌满头大汗,没有听清,嘴上还在哄着:“桉儿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