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你好心去安慰她,她回头还以为你来看笑话,别给自己添堵了,不管她bqghh◆de”
李凝芙长声叹气,“别这么说你二姐,她也是苦命人bqghh◆de”
“呵?”李凝雨翻白眼,“还不是她自找的bqghh◆de”
两人正说着,门口就传来容歌不合时宜的笑声,容歌带着竹莺进来,笑呵呵的看着李凝雨道:“我在三妹妹眼里就这么不识好歹呐?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姐姐bqghh◆de”
李凝雨僵了僵,面带郝色,嘴硬道:“谁心疼你,活该了吧?”
“哦,是活该bqghh◆de”容歌也不恼,李凝芙满脸同情的来拉她,她微笑着推回去,说:“我是来找大姐姐的bqghh◆de”
李凝芙从容歌过于正常的脸上看不出难过的情绪,闻言诧异道:“二妹找我?”
“嗯bqghh◆de”
容歌说着让竹莺把笔墨纸砚拿过来,一股脑放到李凝芙面前的桌上,她道:“麻烦大姐姐写份休书,周彬配不上你bqghh◆de”
她语气平平,说这话时连眸子里的微光都不曾有闪烁,却莫名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像是某种平和的命令bqghh◆de
李凝芙惊的说不出话来,看着眼前的笔墨纸砚彻底滞住bqghh◆de
“李伽蓝你又说什么疯话!”李凝雨赶紧关了门,尖声:“哪有女子休夫的,你分明在羞辱大姐姐!”
容歌轻声,“我没有,周彬得罪了渊王殿下,不死也废,大姐姐还想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的话,就当我没来过bqghh◆de”
“就算周彬犯了大罪,那你怎能当着大姐姐的面说出这种话?”李凝雨微怒,“一日夫妻百日恩,大姐姐听了多难受bqghh◆de”
容歌怔了怔,她确实忽略了李凝芙同周彬仅有的情分bqghh◆de
可放在以前,她连这些都不会想,旁人的情绪可顾及可不顾及,周彬敢伙同茂国公给她难堪,就得从公主殿横着出去bqghh◆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