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过去请人
江驰禹同时言对视一眼,抬步过去,从头到尾没哼一声
容祯下了命令,势必要给江驰禹和时言一个教训,因此板子实在的落在身上,行刑的人用了最重的力道,二十大板可是能打死一个宫女的,几板子下去屁股就得开花
闷闷的重响回荡在黄昏后的宫墙中,容祯这顿罚下去,想来明日早朝也没人再明里暗里提时府的事了,天子已经罚过了,怒气都发了,谁还闲着没事去碰铁壁呢
冬日的下午总是过的很快,不一会太阳落山,宫内的明灯都亮了起来,朔冷的风能将从温热身体内渗出的血在刹那间结成薄霜
容祯批了一个时辰的折子,内监进来换茶水,他听着外面的孤寂,问道:“渊王和时抚使都送回去了?”
内监躬身说:“时抚使不让人送,自己回去了”
倔犟!
“渊王呢?”
“还在外面跪着呢”内监看着容祯,低声道:“板子可没放水,重重打下去的,伤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