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往梧桐院去,李府众人的问候都被她摒弃在耳后,竹莺跑步过来接住容歌,眼底是掩不住的落寞
虽然她还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可能让容歌从时府离开,时言必定出了大错,她低声:“小姐,好些了吗?”
耳根子清净了,容歌三魂七魄也逐渐归位,她同竹莺相视一眼,道:“李晖没能来时府掺和,多亏你在家里拦住他”
今日这场婚宴多少人盯着呢,时府一有动静李晖就应该收到了,可直到闹剧结束都没能见到李晖,竹莺功不可没
“奴婢知道轻重”竹莺关切道:“李晖去了只会给小姐添麻烦,拦几个人而已,不算什么”
容歌拂开帘子进屋,差紫芸去准备些吃食来,她由衷的对竹莺说:“辛苦你了”
这些都不是竹莺想听的,她焦急万分,“小姐和时言闹别扭了?”
气死她了,时言怎能撇下容歌,难道她真的看错人了?
“我也不知道,一不小心就闹僵了”容歌自嘲道:“一冲动我就跑了,他也没留我”
竹莺压下愤气,“我们再从长计议,小姐别逼自己,时间还很多,我们慢慢来”
容歌手肘枕着桌沿,鼻尖萦绕的香味寸寸抚平她躁动不安的心,倏地容歌睁开眼,撇过头看去,角落的桌子上温着一小块香膏
“香膏拿过来我看看”
竹莺不解,过去拿给容歌,容歌捧在鼻尖嗅了嗅,微攒起了眉头
“还是上次宿公子送的那块”竹莺慌道:“怎么了小姐,有问题吗?”
宿青乔!
容歌后知后觉,她当即让竹莺为她更衣,换下沉重的嫁衣,瞬间一身轻
紫芸准备好饭菜,在卧房门口团团转,“小姐不会想不开吧?都把自己关在里面大半个时辰了,一天了滴水未进”
竹莺靠着门墙沉思,没有说话
容歌为何突然要检查香膏的成分,以容歌现在的医术,若是这块香有问题,天天闻早就察觉了
正出神着背后便传来开门声,容歌沉着脸出来,竹莺焦声:“怎么了小姐,那香有毒?”
“啊!”紫芸吓的张大了嘴,“有人要毒小姐?”
容歌扶着额头,垂声:“无毒,香膏没有问题”
她一一检查过香膏里的成分,都是上好的香料,没有一点点问题,她到底在怀疑什么?
容歌不是没给自己诊过脉,她体内的旧疾已经大致痊愈,那突如其来的心绞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大多是和江驰禹在一块时,她才会难受
难不城是江驰禹命中克她?
用过饭容歌便关了梧桐院,谁来也不见,她按着不太舒坦的太阳穴,扭头问竹莺,“天禧二十三年我在干什么?”
竹莺愣了片刻,道:“在殿里呢,那几年小姐都没离开过公主殿”
因为容歌要照顾容烨,天禧二十三年,容烨还尚在公主殿呢,容歌哪有时间离宫玩闹
竹莺怕勾起容歌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