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殿里,让他过去等着
事发五日前他就因公事被调离了宫里,说来可笑,他早已离开了锦衣卫,身为公主的侍卫居然还会因公被遣,他早该察觉到不对的
因为时言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容歌小病了两日,那两日她总说夜里噩梦,不让惊动容祯,他们便疏忽的连个太医都没请
时言回宫那日,见到锦衣卫整齐划一的从宫墙后走过,整个宫里仿佛生了一层雾,盖住了什么,明明一切都不对,他却信了守卫的话,半途去了万乾殿,在殿外空等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内发生了什么?
他本能冲进公主殿,打翻那杯毒酒,冒天下大不韪坚决的同容歌站在一起的
江驰禹走到了时言面前,压声:“因为你,因为公主信你,她撤掉了原本殿内所有的侍卫,就留下了你,时言你知道吗,每次你一走,公主殿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谁都能在顷刻间屠了它,你怎么那么蠢,怎么敢走?”
时言额角出了汗,他是被人故意支开的,这个人是容祯,时言心里一直都明白,可他装作不知,他一股脑的要查出个真相,为此不惜代价,却从未斗胆把目光放在容祯身上
“我的罪,我会赎”时言微仰头,注视着江驰禹,说:“你的罪,也得认!”
江驰禹眼中横生血丝,他说:“本王认,统统都认!本王会用命去赎罪,可你挡了本王赎罪的路,本王便容不得你”
“笑话”时言被江驰禹的威势压的喘不过气来,“你拿命?你那破命值么?渊王殿下同我本就殊途,公主殿于你而言不过居功的垫脚石而已,你有什么脸对殿中亡魂赎罪?我要你下地狱跪到她们跟前去认错,我是挡了你的路,挡了你活着的路,容不得我就拔出你的刀,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你跟本王谈堂堂正正!”江驰禹几乎挨到了时言的面,他瞥见了时言藏在衣里的短刃,逼道:“你若是堂正,就拿出你男人的一面,不要牵扯她人,独自同我较量一场,你个废物!你护不住她!”
过去是,现在也是!
时言骤然瞪大了眼睛,他刹那间想到了容歌,江驰禹口中的“他人”是谁?
李伽蓝?还是容歌,亦或者其他人
江驰禹同容歌是陌生的两个人,当时的时言想不出怪异点在哪,脑子太乱了,江驰禹凶狠的露出獠牙,他抓住了时言腰侧的短刀,刀柄硌在肋骨上,时言“腾”地愤怒了起来
拳头扑过来的瞬间,时言已经记不清江驰禹对他说什么了,“他”还是“她”都成了扰乱时言的孽障,头一次发现,江驰禹力气这么大,他狠起来,似一座山顷刻间压下来,简直要把人锤成肉泥
隔着紧闭的一扇门,泽也握紧了拳,元霖要冲进去帮忙被泽也推了回去
元霖睁着眼说:“打起来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