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动不动的望着江驰禹
院中所有人早已被惊目瞪口呆,四下里鸦雀无声
江驰禹没什么好怕的,没有能让他动摇的,他像是在对容歌,又像是在对目之所及的所有人说:“本王以为成全就能让你获得片刻的安宁无虞,可本王错了,时府不是你了良木,时言更不是你的良人,你不属于这里”
容歌置身满座骇然中,无法自处,额间密密麻麻布满细汗,她垂声问:“王爷要我同你一起,从今以后都受世人诟病,永远抬不起头来吗?”
江驰禹忽略时言往出喷射的怒气,说道:“该受世人责骂的是本王,不是你你从未纠缠过,是本王痴嗔你,你从未有过回应,他人对你的污蔑都不能当真,谁敢妄信,本王就断他手脚,谁敢妄言,本王就割了他的舌头”
容歌忽地笑了,“满座宾客都听见了,你真敢吗?”
“有何不敢!”江驰禹笑的随意,眼中却有影影绰绰的森寒,他抬声:“本王今日的话,在场的诸位可都听见了,只有本王的一厢情愿,没有二小姐的不贞之实,国公为一己之私便满口污蔑之言,本王自不会放过他,还有谁没听清楚,本王再亲自同他说一遍”
无辜遭殃的臣子宾客都从腰间掏出帕巾擦汗,谁也不能忘了,江驰禹终究姓“江”,他哪怕现在再不得势,将来也会是站在帝王侧的那个人,他有江家的杀伐之气,也有圣上赐予他傲视群雄的胆气
江驰禹抿唇问:“还有谁!”
“王爷所言极是”众人齐声,“王爷真乃赤情之人,我等佩服”
江驰禹满意的点点头,侧过脸看容歌,认真道:“这里不适合你,何必强求”
容歌怀疑自己中了魔咒,竟相信了江驰禹的话,差点想跟他走
时言又哪里肯呢,他告诫容歌:“别听他的!”
江驰禹两指推开绣春刀,话里话外提醒道:“本王问你,你是真心想护她吗?你何曾为她想过退路,本王同你说过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时言呼吸紧促,绣春刀陡然沉重千斤,他道:“我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不明白的是你!”
“本王比你更明白!”江驰禹说
容歌迷糊一瞬,怪不得时言有事瞒她,此事难不成还和江驰禹有关,她抓着时言问:“他同你说什么了?”
时言否认:“没什么”
还是不说,时言还是老样子,他在容歌面前永远学不会撒谎,容歌一眼就能看破他
“我与你选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江驰禹对时言道:“你该放手了”
时言内心翻起汹涌波涛,他满是防备的盯着江驰禹,绣春刀重的他快要提不动,他不肯,也不甘心!
“凭什么!”
容歌被两人无声的较量压的喘不过气来,她默默后退半步,胸口燥闷难忍
茂国公一看两人内斗,正要再起一势垂死挣扎一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