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晖无奈,这才囚禁了疯癫的李伽蓝,这些!都是真的!”
“确实”江驰禹坦然道:“本王爱慕二小姐,倾心已久,却求而不得,以致于辗转反侧日夜难寐,为此闹的渊王府和李府皆不得安宁,李大人无奈将二小姐隔绝在府内,不让本王相见,本王确有过错”
容歌:“……”
江驰禹疯了!
某人说完还深情款款的回头对容歌挑了挑眉,似在讨赏,容歌再次汗颜,觉着周遭人看她的眼神都暗含不可明说的意味
轻咳一声,胸口的热气从嗓子眼一路莫名的烧到了耳尖,容歌幽怨的瞪着江驰禹,怪他胡说
她真是百口莫辩了
时言欲言又止,想解释什么,迟疑半天还是放弃了,他道:“国公可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夫人自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清清白白的入我时府,好好的婚宴被国公因为私怨打搅,我总得向国公讨个说法”
茂国公面色苍白,他没料到江驰禹为了护李伽蓝清誉能不顾自己的声誉
到头来坊间传闻成了渊王殿下痴情李二小姐,爱到何种地步呢?宁愿成全她与时抚使的两情相悦
岂不是贻笑大方!
茂国公狠狠拍打轮椅,他可不打算让李伽蓝好过,李伽蓝用奸计害自己不说,还让他的嫣儿夜夜噩梦,今日就是丢了老脸也得为嫣儿毁了这桩婚事
“周彬!”茂国公阴狠道:“你说李伽蓝失身于渊王殿下,还曾为王爷孕育一子,把此事的原委说出来,让时老听听”
时良策沉色,严厉道:“国公还要编造多少谣言栽赃给我儿媳,我时良策还没老糊涂呢,伽蓝是何种人由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侮辱!”
说李伽蓝曾为江驰禹生过一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渊王府到现在连个女眷都没,哪来的孩子!
这话虽惊人,好在大家还算理智,起码没人相信
茂国公死死盯着容歌的脸色,他一提到孩子,容歌明显有所紧促,当即笑道:“是真是假,听听再说”
周彬冷汗连连,茂国公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连忙埋着头阐述:“李伽蓝四年还是约莫五年前,确实大着肚子在李府躲藏过,后来就被李晖不知道送到哪去了,等我再听到她的消息时人已经被送到河州去了,一躲就是这么多年,我曾偷偷听见李晖说过,那孩子就是王爷的,现在算算,都四五岁了”
众人:“……”
容歌满心都是泪,造孽啊!
周彬这孙子爬墙角一把好手,她冷眼看着周彬,已经想好怎么收拾这孙子了
“哟!王爷呐,小世子在哪呢,带出来我们都见见啊?”茂国公只觉得这步棋走的大快人心,嘲讽道:“王爷何必不好意思呢,你快跟时抚使说说,时夫人滋味如何,人家孩子都给你生了,到你这怎么就成了露水情缘,时夫人该多伤心啊”
“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