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神色倨傲,寒声:“国公府不够国公爷浪的,淫、乱之风都刮到我头上来了,好啊!我就在这,当着我的面,你慢慢说”
说着容歌就要从屋里冲出去,她倒要亲耳听听,茂国公一张臭嘴,能如何辱的她抬不起头来
时言拦住生气的容歌,将她交给紫芸,低声:“我来处理”
容歌无奈,冷脸站在了原地
时言安置好容歌,负手出去,“国公不请自来,刻意针对我夫人,便是有意同我过不去了,恕我不能以礼相待”
茂国公恋恋不舍的把扑闪的目光从容歌身上收回来,他像饿狼看见了可口的美人,唏嘘道:“时抚使错了,我纯粹一片好心呐,锦衣卫同京军都是自家兄弟,我怎会同你过不去呢”
“不敢”时言阴声:“国公对我家夫人出言不逊,时府的门槛还不是区区几个京军能撼动的,国公需得向我家夫人道歉!”
茂国公笑声戛然而止,“区区几个京军?时抚使是想要锦衣卫同京军一较高下吗?”
在席间作为宾客的北镇抚司锦衣卫齐刷刷站在时言身侧,京军的假把式瞬间被比了下去
时言硬声:“国公,道歉吧”
茂国公看看时言,再看看毅然拿他当眼中钉肉中刺的江驰禹,用力的拍手大笑,看来今日他还真是来对了
“也好,趁着诸位名望都在,我就满足大家的好奇心”茂国公从袖筒里抽出手,指着江驰禹道:“王爷,多有得罪了,大家想听嘛,有些话我不说也得说了”
时言握拳,“国公慎言!闹我时府同王爷何干!”
江驰禹面沉似水,“本王耳聪目明,国公但凡说错一个字,本王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国公想好了再说!”
能让茂国公在众人面前揭开的旧事,无非就一桩,他只担心容歌会不会因此气着了
江驰禹和时言难得立场一致,可他们的威胁在自认为掌握惊天事实的茂国公耳朵里,跟挠痒痒似的
料到结果的几人皆不由得忐忑起来,茂国公让在场众人都骑虎难下,他现在就是什么都不说,对“时少夫人”的影响已经传出去了,待他们出了这扇门便能肆意议论,容歌总会被人诟病
“哎!为了时老的清正家风,我就豁出去了”茂国公装作惋惜,说道:“时老啊,你是被李二小姐这个狐狸精骗了,她同渊王殿下不清不楚,早些年的旧事大家伙都忘了,那我就来替大家回忆回忆,先说咋们李二小姐早些年频繁出入渊王府,同渊王殿下情定三生的事,王爷你说有没有?”
江驰禹欲说“没有”,可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
他故意沉默,连时言都惊了,震惊之色藏在眼底,时言看了眼江驰禹,示意他“澄清”
院中所有人竖长了耳朵,等了半天渊王殿下就是哑巴似的不吭声
容歌跺脚,推开紫芸就跑了出去,江驰禹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