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正想说什么,被时言身边的随从一袋银子挡回去
容歌就这样顺顺利利的进了时府大院
到了院里,两旁宾客的赞誉萦绕耳边,莫名的让容歌心烦,那束目光愈发的炽烈,快要将冰天雪地的容歌燃起来,她随着“吉时到”往厅上走,一步一印,走的她大汗淋漓
忽地,一抹富贵的衣摆出现在眼底,容歌感觉自己被轻轻拦了一下,那骨节分明的五指微蜷着,青筋隐现,在她身前,她垂眸就能看到的地方一闪而过
刹那间耳边风哄闹都停了,她的目光逐着那双手顿在了两人不足半步的距离里
容歌知道,身旁的人是江驰禹
“真想带你走啊”低沉醇厚的嗓音穿过纷杂的尽头,长驱直入般只让容歌一个人听到了,她竟想抬头看看江驰禹说这话时的神情,是不是同自己所想的那般求而不得,满目懊悔
短短两个呼吸,却耗尽了容歌的心力,她在两人错开的瞬间,低声说:“既非良人,但愿再不为情纠缠”
江驰禹宽袖下的掌心空荡荡的,他伸出去什么也没抓到,眼角漾起的微微润意被冷漠所替代,这一次,他又失手了
害……
要再把人捞回来,可得让他头疼一番了,江驰禹望着容歌鲜红的嫁衣同时言并肩而伴,兀自失神的想,同自己珍藏的美相比,今日的容歌差了点啥,少了那分动人心魄
尽管如此,他还是舍不得让时言得手
宾客尽坐,江驰禹还站在原地,元霖以为这就要动手了,连袖子都撸起来了,吓得前来引路的时府小厮不敢上前
眼看着两人就要拜下去了,江驰禹异常的平静,他没有放过容歌任何轻微的举动,作为一个局外人,贪婪的瞄着新娘子
“那啥王爷?”元霖戳了戳江驰禹,在泽也的白眼下,说道:“属下准备好了”
就等江驰禹一声令下,他就干!
千钧一发之际,元霖没等来江驰禹开金口,渊王府里里外外的近卫都没敢闹,倒是有其他不长眼的带人冲进了时府大院
“且慢!”
说话的人声音未落,时府大院前去阻拦的下人就被兵刃冲散开,突然冲进来一队京军,肃杀的铁器碰撞在一起,震震威声压住了正厅里刚要开始的成亲礼
“是茂国公”泽也眯眼,按住腰侧的剑说道:“他怎么来了?来者不善”
元霖打眼朝外瞥了瞥,道:“呦,坐着轮椅来的,国公爷脑子还没好利索呢,怎么突然来时府找茬了?”
不怪他们往坏处想,就茂国公带着京军铁甲刀剑气势腾腾的模样,要说他是来道喜的,比渊王府的“十里红妆”都假
江驰禹回眸看容歌,时言正低声同她说着什么,他对泽也道:“去会会”
“是”泽也一拱手,便提着剑出去了
“国公爷这是什么意思?”泽也看了眼京军,冷道:“时府大喜,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