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寻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工夫关心容歌的喜好,好不容易找到的公主都要成人家夫人了
江驰禹眼尾轻动,又道:“时府的请柬呢,本王怎么没看到”
“没咱们的”泽也僵声:“时言给各府都送喜帖了,唯独绕过了渊王府”
“哼!”
泽也揣摩着江驰禹怎么看都阴气沉沉的神色,低说:“二小姐把河州所有的礼都退回来了,没有王爷的吩咐,门房一直也没敢动,现在还在门房小心堆放着,王爷看……怎么处理?”
江驰禹说:“你再去备份厚礼,一起带上,本王要亲自去给二小姐贺喜”
心底“咯噔”一声,泽也差点给江驰禹跪下,不会是去砸场子的吧,他试探道:“元霖准备去抢婚来着,属下虽然觉得不妥,但可以试试”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本王要是给她搅和了,回头拿什么都换不回她的谅解了”江驰禹平静的说:“该说的本王都说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心意已决,对本王唯恐避之不及吗?何苦要让她对本王的恨再深点呢”
泽也紧声:“那就看着二小姐嫁入时府吗?”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日她要成婚,本王就不能让她输了气势”江驰禹微笑道:“该是我的谁也抢不去,还没见过她穿嫁衣的样子,本王不想错过”
泽也暗暗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关键是时府连请柬都没给,咱们怎么去都不太对劲啊
今日时府婚宴江驰禹是一定要去的,不论是真心或是假意,对容歌,他总是有太多无奈
泽也在出门前又悻悻回头问了句:“王爷,厚礼按照什么规格来?”
江驰禹侧眸,舔了舔薄唇,说:“按照王府的聘礼来”
“……”
泽也下台阶的脚一个不慎,原地栽了个跟头
天哪!
还说不是去闹事的!
王府管账的老头眼睁睁看着泽也带人把库房的金贵物品全都封箱抬走,急的老头都快哭了,元霖好说歹说一句“迎王妃回门”才把激动的老头安抚下来
老头不仅不闹了,还把王府的金库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从老王爷到江驰禹,大多是王府的人用功勋换来的无上赏赐,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看的元霖下巴都快掉了
渊王府众人气势汹汹的抬着十里红妆去时府庆贺,同容歌的花轿一前一后到了时府门前
有韩宜年以韩老太爷的名义提前送来的嫁妆,李府的嫁妆出奇的惹人注目,竟然凑够了六十四抬,原本就是风光的,时府的小厮刚命人把丰厚的嫁妆抬进去,一抬眼渊王府的“礼单”就被元霖冷冰冰的塞怀里了
元霖冷笑:“念”
小厮双手捧着沉甸甸的礼单,抬头看了一眼排在门口的长龙,双腿软如面条,当场怂了
时府上下谁不知道自家公子同渊王殿下血海深仇啊
这哪里是来送礼的,是来要他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