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伯伯,他没有胆子拿时府如何的,你……!”
容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时言竟然能作出这么蠢的事,她反倒成了广妙嫣口中的笑话,简直无法相信
“我会想办法把玉拿回来”时言那日正颓丧着,一时间思量不周,上了广妙嫣的当,细细回想下来后悔莫及,说道:“这两日不是有意避着你的,我去处理了一些事情,也想清楚了一些事,在渊王府说的十五的婚期也是深思熟虑过后做的决定,你若是觉得行,我便开始准备”
“这些事你准备就好,时伯伯没有意见的话你便去李府,象征性的和李晖走个过场就行”容歌扶额道:“我再问你一次,对广妙嫣你是真的没一点情谊?时言我要你的真心话,不必因为我违心,但凡你有一点点喜欢她,我会成全你,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成为你的拖累,如今我已经回了汴京,我的出路不只有你一条”
时言叩首:“臣句句属实,那日臣喝多了才不小心让广妙嫣骗了玉,对她绝无半分情谊”
时言在公主殿时便知道广妙嫣对他的心意,两人在公主殿见过可不止一次,容歌没有瞧出一点端倪,广妙嫣这份情藏了无数个日夜,换来时言一句“毫无情谊”
容歌站在时言面前,低身去扶他,暗声:“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存在芥蒂,我信任你,你也一样”
时言离开旁人,对容歌总是存着臣子的恪守,他颔首道:“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算不上委屈”容歌露出一抹牵强的笑,道:“广妙嫣到底是个女子,她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
一块被人碰脏了的玉,容歌不稀罕,她也不想时言再拿回去,毁了就好了
“等我下次遇见好的,再送你一块”容歌出了门,时府静悄悄的,她低声:“江驰禹……”
微微抬眼,时言等容歌沉默了半天,主动打开话题,接道:“回来的路上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明白你的顾虑,只要我与你不论何时都一条心,就不会给江驰禹可乘之机,他喜欢的是李伽蓝,不是时夫人”
“嗯”容歌没让时言送,刘庐山已经在时府门口等着了,她裹紧了披风,叮咛道:“小世子的事就到此为止,你让手底下的人嘴严一些,祸不及孩子”
那是李伽蓝的孩子,时言惊愕之余已经能料到将来的麻烦,便道:“这件事情不会传出去的,回去的路上小心”
容歌一上车就微皱起了眉间,竹莺让刘庐山快走,她等不到容歌回来,一接到时言的传信便跟了过来,忧声:“好在小姐在国公府化险为夷,奴婢担心死了”
容歌心思不在竹莺的忧虑上,时言还有话没有说,他没有自己坦诚,哪怕容歌旁敲侧击,连多年相伴的感情都用上了,还是没等到时言敞开心扉
说不失望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