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说明两人早已冰释前嫌了
说话的婢女为容歌布菜,殷勤的模样让容歌以为江驰禹在饭菜里下毒了,她原本挑剔,可眼前的菜品都是按照她的口味来,让她挑不出一点错来
“你家王爷呢?”容歌扭头看向婢女,说:“不来用膳吗?”
婢女摇头道:“奴婢不知”
“那费老是谁你知道吗?”容歌笑嘻嘻的撑着脸,说:“是渊王府的幕僚?”
方才泽也来报后,江驰禹匆匆就去了,可见这费老也不是一般人
婢女显然对容歌没什么防备心,前倾着身子解释:“费老是王爷请的医师,王府是没有幕僚的”
容歌微诧,堂堂渊王府竟连个幕僚都没
不过江驰禹请医师做什么?难不成他有隐疾?想到这里容歌觉得莫名好笑
容歌还打算再问两句,婢女退后行礼,说了句:“王爷”
她一抬眼,江驰禹擦了擦手进来了,府内暖和,他只着了单衣,黑靴上的金纹随着动作或明或暗,气势逼人
“饭菜合胃口吗?”江驰禹抬手让婢女下去了,丝毫不见外道:“本王觉得应该符合二小姐的喜好”
容歌其实没怎么动筷,闻言笑了笑:“王爷连我的喜好都记得一清二楚”
江驰禹点头:“或许是碰巧吧,嗯?”
容歌:“……”
她有种被戏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