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商?”孙淑兰不敢直视江驰禹,国公曾跟她说,江驰禹此人不可轻视,朝中至今无人真正摸清他的喜好、弱点,没有弱点的人最难相与。
江驰禹抬眼,拨弄着茶沫,说:“本王来给国公拜年。”
孙淑兰扶着椅子不敢坐,江驰禹早不来晚不来……太不是时候了。
尴尬的笑了笑,孙淑兰硬绷着身子,说道:“该是国公爷到王爷府上拜年才对,臣妇多谢王爷。”
“国公爷一时半会忙不完了吧?”江驰禹茶盏轻晃,茶水一滴没洒出来,无形的戾气有些惊心动魄。
孙淑兰不觉中湿了鬓角,还没想好怎么拖,就听江驰禹沉沉开了口。
他对身旁的侍卫说:“去,帮本王请请国公爷。”
元霖一拱手,就大步往厅外走去。
孙淑兰不知怎地,倏然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