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府是登不上国公府的台面的,韩宛乐去了就是自受其辱,李晖反而不明白这个道理,把韩宛乐往火坑里推,他一心只想攀个权贵捞好处。
容歌仔细瞧过那银边请帖,展开说:“不是下错帖了,国公府的人不至于疏忽大意到这种地步,上面写着阿娘和二小姐的名字呢,请的就是你我。”
韩宛乐眼角的细纹更密了,“那这是去还是不去啊?”
去!
广妙嫣想给容歌下马威,容歌不去迎战就是缩头乌龟了。
国公府设的夫人之间的百花宴,冬日里国公府还在温室里养着娇花,一夜的风雪过去,初二又晴阳高照起来,国公府的小厮将门口一整条街都清扫的干干净净。
国公夫人“贤妻”的名声在汴京夫人堆里是稳稳的第一,她持家有道,待人温和有礼,微胖的脸上总是和和气气的挂着一团笑,关键是她不善妒。
茂国公想要儿子,国公夫人生了广妙嫣九死一生,国公府添不了嫡子,她便为茂国公抬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十几年过去了,出入国公府的女人到底有多少,谁也数不清。
可国公府这十几年别说儿子了,连个大肚子的都没,还真是神了。
容歌是最后才到的,国公府门口停满了马车,国公夫人亲自在门口相迎,身边跟着广妙嫣。
扶着韩宛乐下了车,容歌低声:“阿娘别紧张,待会少说话就是了。”
韩宛乐见诸位官家夫人雍容华贵的气度,就生了怯意,拉着容歌退缩,“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阿娘怕什么?”容歌眸子澄亮,在光影下熠熠生辉,“比富贵,那些有身份的夫人小姐不见得比阿娘富裕,她们吃不了人。”
韩宛乐贴在容歌身边,忽就心安了。
两人相挽着往国公府的门口去,几位夫人正在亲密的攀谈,根本没人注意到她们这边。
广妙嫣轻瞥一眼恶狠狠的勾了勾唇,同诸位夫人小姐见礼,故意抬高了声,对眼前的一夫人道:“王夫人走快了,你家的奴婢落在后头了。”
尚书夫人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家奴婢跟着呢,刚要开口打笑,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容歌,眼底微微诧异,指着问:“这位是?淑兰你还请了那位大人家的夫人小姐啊,我怎么没见过。”
国公夫人孙淑兰笑眯眯的抬眼去看,她也愣住了,半天认不出是谁家的夫人小姐,容歌的身段婀娜,不说骨相,美人皮相就胜过了太多千金。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堆过去,容歌不徐不疾的缓步上了台阶,对着诸位夫人款款施了一礼。
广妙嫣掩唇轻笑,不给容歌开口的机会,讥讽道:“还以为是尚书夫人家的奴婢呢,原来是我看错了,既不是你家的就是别家的了,今日府宴,谁还带了姨娘过来,奴婢在国公府是上不了席面的,哪位夫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