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芙面色苍白,梨花带雨的就要推开李凝雨,“别连累你,你起来。”
李凝雨摇头:“我不!”
阿娘已经死了,她就剩下大姐姐一个贴心人,大姐姐一年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她最期盼小年夜,因为大姐姐会回来,能陪她说一夜的女儿话。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你们一个个都要气死我”李晖也不顾下人在旁边,作势就要把李凝雨拽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嫁进周家六年了,你一直无所出,怪不得周家要休了你,周家要你还有什么用?”
李凝芙泣不成声,她跌坐在冰凉的院里,心寒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夫君周彬像个没心的人,冷漠的站在李晖身后添油加醋,嫌恶的附和道:“岳丈还算清醒,你李家的女儿我是养不起了,家里的老母鸡还下蛋呢,她整日享清福肚子没一点动静,我的脸都让她丢尽了,赶紧的,岳丈给我个说法,要么休妻要么把我这些年的亏空补上,这事还有的商量。”
李晖瞪了周彬一眼,任谁都能看出来周彬是来要钱的,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真的让李凝芙被休了吗?
伤的不仅是李晖的面子,更让李凝芙这一辈子都得在李府后院惶惶度日了,可是个不小的负担。
“年岁讲究的是个圆圆满满的,这个时候休妻不合适”李晖硬声:“我可以先给些银子,一切等这个年过了再说。”
周彬冷嗤:“几两碎银子可打发不了我,岳丈看看我为了给你女儿治病,填了多少钱就知道了。”
李晖黑了脸,这才觉得丢人,回头对冷眼相待的韩宛乐道:“你还愣着干什么,都是一家人,藏着家里的银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韩宛乐气的发抖,她同情李凝芙,可李凝芙生不出孩子是她的错吗?
周彬就是个无底洞,填到死都填不满的,今日她若是给了钱,明日后日都得被这穷鬼缠上。
气氛僵持着,院里每个人都心思各异,李凝芙已经哭不出来了,若不是李凝雨拦着她,她定要一头撞死在院里。
活不下去了。
“什么叫家里的银子,爹一把年纪了跑我院里抢银子来了?”容歌眼神示意竹莺把院门关了,丫鬟小厮都遣了出去,阴声道:“我院里到底有没有银子,那是我的事,爹兴师动众的把一大家子都赶过来,问过我的意思了吗?”
是李伽蓝回来,李府的疯丫头,谁都见过,周彬不屑的瞥过眼去看,一眼就惊着了。
这还是之前那个疯癫的李伽蓝吗?
神态、容貌都好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高扬着冷眉,眼底不留任何人的影子。
容歌看见了周彬,目光飞快的在他脸上一扫而过,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此人多半也是个垃圾。
“李伽蓝你关门干什么!”李晖质问。
容歌走到韩宛乐身边,冷笑:“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