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她就要把容歌狠狠踩在脚底下,一字一句道:“原来是你啊,那还真是巧了。”
容歌挑眉:“广小姐这么快就摸清我的身份了,不错不错。”
“一个卑贱的庶女而已,敢宵想属于我的东西,差点让你死的便宜了,我会让你来求我的。”
广妙嫣丢下威胁的警告,带着人就走了。
容歌摸不着后脑,喊了声:“别走啊,大理寺茶都给国公爷备好了,广小姐怎么就孝心大发,跑了呢。”
车里的广妙嫣摔了杯盏,尖锐着声骂道:“怎么不早跟我说她就是李伽蓝?我该撕烂她那张嘴,毁了她那张脸,看她拿什么勾引时言哥哥。”
婢女跪在脚底,浑身打颤。
容歌帮了忙,刚才被广妙嫣伤到的百姓相继过来道谢,容歌好半天才从人堆里挤出来。
竹莺脸都白了,她上前挽住容歌的胳膊,手指都在抖,广妙嫣对竹莺何止是熟悉,每次宫里都见的,竹莺还给过广妙嫣下马威,算是死死得罪了这位坑爹的小姐。
“奴婢没敢让广小姐看见”,竹莺对容歌道:“刚才也没能帮小姐,差点害小姐受伤。”
“是我考虑不周”,容歌握紧竹莺的手,低声:“这里是汴京,我就不该带你出来的,以后还是让紫芸跟着,官家夫人小姐,大多都认得你。”
竹莺点头:“奴婢也有错,这张脸不适合陪着小姐出现在人前。”
“我回头给你想个法子”,容歌琢磨道:“给你做个假脸。”
竹莺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容歌,这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