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我时良策的儿子受的起风浪”,时良策自顾自说着:“新的杀场要在汴京搅起来了,随之而来的,会是一批新鲜的血液,大周要活,就不能在徒剩安逸富贵的温床里溺死。”
真正的男儿,要敢为君主誓死立命,要勇于为朋友两肋插刀。
泽也防着时言,他怕时言反抗,这是在大街上,半柱香后便会有巡城的兵卫过来,闹出一点动静都不行。
可时言没有配剑,他赤手空拳,冷冷的坐在马上,阴沉沉的俯视着泽也,说道:“不走么?”
“抚使请”泽也招手让近卫们把剑收了,惊于时言居然不反抗。
哪怕江驰禹不来“请”,时言也要去一次的。
渊王府灯火通明,门口石狮子上的雪融成冰,冰刺戳在石眼里,格外的凶煞。
时言昂首盯着“渊王府”三个大字,不屑的冷笑一声,他方一跨步进去,泽也就着人把府门闭上了,紧接着院里的灯都灭了几盏。
整整一夜,没人知道时言同江驰禹发生了什么。
渊王府夜里走水,火光把天都冲破了,消息容歌是次日一早才知道的,她听了也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随后又揪着心问:“好端端的,怎么起火了?有伤亡吗?”
“没有”,竹莺同容歌一起坐了一夜,脸比容歌还白,说:“京兆尹及时带京军过去了,火灭了,没听到有伤亡。”
容歌:“那就好。”
韩宛乐终于同容歌敞开心扉谈了李伽蓝的过往,容歌听完之后犹如天打雷轰,后悔的要死了,一遍遍拉着竹莺懊恼:“早知道不听了,现在怎么办?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竹莺也蔫了,“奴婢怎么也想不到……江府小世子,竟会是……”
操!
李伽蓝生的!
容歌现在不敢想,她现在是李伽蓝?那说明什么?
江驰禹的费尽心思藏的那个孩子,是他俩生的。
“赶紧的,天雷呢,劈死江驰禹吧!”容歌狠狠锤桌子,吸着气说:“畜牲啊。”
“……小姐,这奴婢也没辙了,要不就装作不知道?”竹莺想了个最蠢的法子。
“怎么装”,容歌道:“韩宛乐不清楚,我们可是清楚的,有了这个孩子,江驰禹对李伽蓝死缠烂打的行径也就说的通了,两人多少是有情分在的,这情分,恐怕韩宛乐都迷糊着呢。”
容歌心焦的捏着眉间,韩宛乐只说五年前李伽蓝回府时曾怀有身孕,她自己承认是江驰禹的孩子,孩子出生之际李晖受到了江驰禹的威胁,彼时生怕江驰禹迁怒于他,设法将李伽蓝送到了寺里。
可李伽蓝不甘心,自己跑了出去,紫芸拦不住李伽蓝直奔渊王府的心,韩宛乐等了三日,奄奄一息的李伽蓝才被送回来,可那个孩子不知所踪,这么多年也没有消息,韩宛乐猜测,必然是葬身在江驰禹手里了。
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