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一个奴婢面前吃了闭门羹。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时抚使的人呢,哎。
李晖越想越气,出门就踹了跟在身后的小厮一脚,咬着牙根低骂:“吃里扒外的东西,就让她这么嫁出去,恐怕眼里就没我这个爹了!”
他看的明白,李伽蓝想彻底跟他撇清关系,摆脱他呢。
休想!哪有女儿能摆脱老爹的,传出个不孝的名声,现在牵扯的可不止她李伽蓝一个,还有个时府呢。
容歌在屋里,将院里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竹莺进来后,她将屋里简单的陈设摆好位置,说:“还是你顶事,三言两语把李晖挡回去了。”
竹莺坦然,“这算什么,宫里的水奴婢都淌的,只是这李晖一点不是个省油的,怪不得小姐讨厌李府。”
“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李晖一样讨厌”,容歌笑笑:“其他人还挺有趣的,就是我懒,不想深交。”
竹莺说:“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