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日子呢”,容歌没想到宿青乔突然这么正式,倒是把她搞尴尬了,温声:“宿公子这礼送早了”
宿青乔挑声:“不贵重,算是沾沾二小姐的喜气,是我祝福的心意,成亲那日我还是要来的,礼自然得那日再送更好的”
容歌:“让你破费,怪不好意思的”
“二小姐收下吧”,宿青乔不由分说的塞进旁边的竹莺怀里,竹莺连拒绝的机会都没
“那我就收下了”,容歌温笑:“多谢”
真到了有人诚心祝福的时候,容歌忽就有些拿捏不定了,这场面上的婚事,她心里没太当回事,现在看来,也只有她没当回事
包括韩宛乐、李晖、宿青乔……甚至是知道内情的竹莺都认真的为她操办着,费心费力
如此,是不是对时言不公平啊
她入了时府,以后时言便不能再抬主母进门,纳他心爱的女子,还得顾忌自己的身份
容歌失落的回了车里,韩宛乐睡着了,车内很暖和,韩宜年细心的命人装了小车炉
怀松拉着宿青乔往他们的马车里走,指责道:“祸从口出,你怎么总是话那么多呢?”
“我又没说什么”,宿青乔僵着脖子回头看了一眼,耳畔风刮的响,他不由得大了声:“礼不是送出去了么,程叔急,你也急,急死你们算了”
怀松翻白眼,“目前来看,二小姐这颗棋子变化也太快了,我们还从她身边什么有用的利处都没捞到,人家就要嫁入别家了,废棋已定,也不知道程叔急什么”
宿青乔顿了一下,“我也想知道”
按理说接近李伽蓝走的是江驰禹这步棋,可眼下李伽蓝嫁的人肯定不是江驰禹,至于是谁……宿青乔打算寻个机会再套套紫芸丫头的话
既然不是江驰禹,那程叔为何还要死咬着李伽蓝?
竹莺将宿青乔的礼打开,清香扑鼻而来,车内的闷气都被中和掉不少,她低声:“小姐,是香膏”
“洁白无瑕”,容歌伸出指尖勾了点,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女儿家用的”
“啊?”竹莺仔细一看,“唉,是房置在屋里的,我一看是香膏,还以为是给小姐用的呢,原来是香”
就说嘛,宿青乔一公子哥,送自家小姐胭脂水粉膏像什么话
好在小姐素来喜欢香的,以前在殿里,就对用香格外挑剔,来了河州,已经许久没在屋里燃过香了,竹莺实在找不到可以替代冷生香的,索性也不放了
她喜悦道:“这香不错,味道也清爽,小姐就留着用吧”
容歌挺满意,点点头就让竹莺割出一小块放车厢角落里了
不知是不是香的缘故,容歌倚在车里眯着了,身子轻飘飘的,将她带入了意识最虚无的内心深处
那边宿青乔却怎么也安不下心来,搅的怀松也不得安生,他道:“程叔为什么要送香给二小姐?”
而且那香不是市面上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