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生以来话最多的一次了,好在字字都说在了江驰禹心坎里
江驰禹转身往里面走,低声:“本王不会在她面前提起旧事了,惹到了她,回头哄不回来了”
泽也心疼:“王爷暂且忍忍,总有一天,误会解开,公主会体谅王爷的”
江驰禹苦笑:“一定会的”
精心准备的佳肴寥寥动了几筷子,两人不欢而散,江驰禹一个人坐了许久,等饭菜彻底凉了,他才让人撤了
容歌磕破脑袋都想不通江驰禹的本意,她算是彻底防上江驰禹了,坐在车头吹风,等火气歇了点,才扭头问刘卢山:“你还记得那夜袭船,带头的那人的脸吗?”
她说的是单逊,刘卢山略微有印象,点了点头:“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容歌顿了顿,沉声:“我记得不太清了,待回去描一张画像,你偷偷去大龙湾找找,或者……找人问问他的来历”
刘卢山惊了:“小姐还打听这个做什么?”
那多危险啊,单逊等人可是提刀就砍的人,他揣着一张画像去人堆里打听,岂不是走在刀尖上
容歌一想也是,太危险了,便道:“你不行,我让季临去,他逃起命来跑的快”
刘卢山苦笑:“……那就让季临去吧”
季临还在屋里闷头大睡,不知道自己后两日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他自己清理了间厢房,堂而皇之的在小院住下了
知道是时言送来的人,竹莺让紫芸不要管,由着他去
容歌吹够了凛风,方回到街上,韩宜年又来了,他靠在门口等着,微微一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容歌双手冰凉,她揣在袖子里,说:“你一直等着吗?”
“关键是老太爷催得紧”,韩宜年伸手扶了容歌一把,说道:“要不直接过去吧,还有其他事吗?”
“倒也没事”,容歌让刘卢山回去,便跟着韩宜年往韩府走,侧过脸问:“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支支吾吾的让人心烦,容歌面色有些凉,从江府落下的后症
韩宜年猜测是不愉快,悻悻道:“你是属精的吧,我这还啥都没说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要是还按捺着性子什么都不说我才觉得怪”,容歌露了个牵强的笑,说:“你是下定决心要往汴京钻了”
韩宜年拢了拢衣襟,说:“是时候了,老太爷醒了,等韩家所有的事做个了结,我这个年都闲不下来,梁有才能做到京里的生意都上不得台面,我打算先在京里开间铺子,把名声立起来”
容歌说:“什么铺子?”
“绸缎和锦匹,下个月会从南边运过来一批好货,绝对能在京里卖出去”,韩宜年凝声:“可在京里立个门面太难了,我得先有一席之地,背后得有个靠山”
容歌乍然,“你可别打江驰禹的注意”
就江驰禹那性子,能让韩宜年打他的招牌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