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属下求王爷还能记得我的好,所有拼命的活,就让我去,我愿赴汤蹈火!”
“……”江驰禹无语,嫌弃道:“你是留在河州无用,回王府去,顺着雪蜈蚣这条线继续查,本王要知道时言就在汴京的所有暗桩,还有动桉儿的人”
“啊?”元霖哽咽道:“王爷的意思不是让属下走吗?等王爷回京了,属下还能跟泽也一起伺候你吗?”
江驰禹:“看本王心情,眼泪擦了,赶紧的”
元霖是个大傻子,江驰禹对他是又爱又恨
“是”,元霖磕了个头,说:“属下告退”
回头望着两盆凋花,江驰禹头疼的想了想,瞧了眼时辰,低问:“是不是快午时了?”
泽也以为江驰禹饿了,点了点头,道:“厨房正在准备饭菜,王爷稍等一会”
“嗯…多做点京里的口味”,他沉思了片刻,说:“去,把二小姐请来用午膳”
泽也一头黑线,叹了口气就要着人去请
江驰禹又补充道:“再搬两盆花来,要和这两盆一模一样”
“……”
泽也心涩,想解释点什么,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生无可恋的“是”了声,亲自去请容歌了
不是说好了身边近卫都各司其职,没空往二小姐府上跑,让二小姐自己来么?
怎地?一回头就忘了个一干二净,让近身的泽大侍卫亲自去请,泽也郁闷,这独得一份的恩宠,也只有咱公主享的起了
容歌也没想到泽也回亲自来,还欲多问两句,可泽也转身就去院里挑花了,足足挑了半柱香,他像个笨拙的机械,两臂各夹着一盆花,木讷的说:“二小姐,请吧”
容歌愣愣的指着他半天,抽着额角说:“泽侍卫这是把这当渊王府后花园了么?问都不问一声,当着我的面偷我的花不好吧?”
泽也后知后觉,面色一热,说:“多谢二小姐,王爷自己要的,同我无关”
贴心的竖了个大拇指,容歌忍不住夸赞:“你真行”
反正是江驰禹请她的,不去白不去,容歌本着“刺探敌情”的狡诈想法,跟着泽也刚出去,就同韩宜年碰上了
猛然见到泽也,韩宜年脖子一缩,僵着脸走到容歌身边,说:“去哪?”
容歌嘿嘿一笑,“王爷请吃饭,要一起去么?”
韩宜年白眼:“不敢”
泽也成了被忽略的那个,他瞥了韩宜年一早,催容歌道:“二小姐别耽搁了,王爷等着呢”
“你找我有事?”容歌问韩宜年
确实是有事的,韩宜年低声:“老太爷比昨日精神好了些,让我来找你过去,韩榆他们都回来了”
听着怎么像家族表扬大会,容歌心底稍微排斥,她并不想同韩家“废物”小辈来往太密
便道:“那得等到下午了,等我从王府回来”
“好”,韩宜年退到一边,对容歌抬眼道:“等你回来,晚上细说”
听到这,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