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单逊搪塞了过去
单逊只好先将人送回了住处,他打着油灯给胳膊上的伤口抹了药,对守在门口的弟兄说:“让乔儿尽快接手大龙湾,替我几天,备用的暗桩都活泛起来,别给爷爷偷懒,跟着我露脸多的统统撤掉,让乔儿把面生的换上,各桩子间的消息不能断,尤其是汴京那边,现在是重中之重”
门口的大兄弟进来,挠了挠后脑,憨声:“逊哥,乔儿还没回来呢”
“咋地,还得爷爷去请他呀?”单逊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让他连夜就去,紧要关头,都别给我掉链子,奶奶的!这次吃的亏还不够大么”
“这就去催,让乔儿赶紧过去”,大兄弟弯腰,说道:“那其他弟兄们这几日就歇下了?”
单逊晦声:“歇着,该回家回家,陪孩子陪婆娘,工钱照常发,不会让大家伙挨饿得”
“得嘞”,大兄弟笑了一声,“我这就让大家伙都散了,受伤的都安顿好了,得养十天半个月,其他人回家等逊哥的信”
单逊摆摆手让他走,末了又冲着门口喊道:“告诉乔儿,性子收起来,这次不是让他去玩的,汴京的信一刻不能停,及时跟我说”
“没问题,逊哥早点休息”
哪里睡得着,单逊起身用脚将门关了,门框响了几声表示抗议,他心里憋了一团火,好久没让自己受过这憋屈了
“操!”
江驰禹是吧,他就看看,三皇子这块金子能不能让这小王爷吃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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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驰禹并没有追到苏敞之的行踪,他不过是随口诓容歌而已,没有抓到定远军倒卖玄铁的证据,他还真不能把苏敞之怎么样
更何况他也不想把苏敞之如何
泽也说:“死的确实是三皇子的人,属下亲自确认过,不会出错”
“容靖的人都跑河州江上来了,他确实够闲的”,江驰禹冷声:“看来闭门思过没什么作用,还不够让他害怕的”
劫船失败,死在近卫手下的死士来自容靖府上,没别的原因,泽也太熟悉容靖府上那几个死对手了,教出来的“刀”都一样的钝
他道:“除过死了的,其他的都跑了,等我们的人追过去,查到的是一家钱庄,银两往来走的是正经货物的货款,绕了八个弯最后都进了三皇子的口袋,若王爷把这件事报给圣上,在三皇子府上搜一圈便知道了”
江驰禹扔了手中的流水账,看的眼睛疼,说道:“蠢货,这次他无论如何都得蜕层皮了”
“仔细一想,咱们也不算全无收获,起码能打击打击三皇子,让他消停个一年半载”,泽也心下解气,说道:“最好直接让圣上厌恶他,省得以后更烦了”
“圣上不会直接着人对容靖府上大肆搜查的,皇子府邸,若是明着搜了,那容靖也算是完了”,江驰禹沉声:“宫里头还有个俪妃呢,她就是丢了老脸都得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