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肆意与自信,就像一道光,闪灼人心
容歌走到床边,将盒子放到梁听然无措的掌心,回头调侃道:“梁老爷是不是对听然说我坏话了,吓的都不敢收我礼了”
梁有才跟着笑,欣慰道:“我怎么会呢?既然是二小姐的心意,听然你就收下吧”
梁听然十指轻环,看着容歌点了点头,低声:“谢谢……伽蓝姐姐”
“照顾好自己,会好起来的”,容歌在梁听然身上看见了曾在殿中伺候的小婢的影子,柔柔弱弱的,说话慢吞吞的,让她无奈又喜欢
容歌走后,梁听然打开小盒子,里面是对平安锁,小巧精致,衬的她皮肤很白
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送她礼物,足够梁听然开心好多天了
容歌谢过梁有才,同季临从梁府出来,刘卢山已经掀开车帘,在门口候着了
雨势小了些,道路两旁有淤泥堆起来,挡住了水道,马车驶过,能当场飞溅一圈泥点子
刘卢山好奇的瞄了季临一眼,来一趟梁府怎么还得带个人回去?
还是个俊俏的小生,这梁老爷未免太…大方了点
季临没有穿蓑衣,容歌让他一起进车坐了,季临感动的稀里哗啦,嘴上说着不用,身体十分诚实的钻了进去
三个人有些挤,季临对韩舟说:“不好意思大公子,得挨着你点了”
韩舟一点不介意,容歌告诉他雪蜈蚣就是季临一路护送,他以为是宜年的朋友,心下万分感激,便傻呵呵的给季临让出了一大半位置,看着容歌道:“雪蜈蚣拿到了吗?”
“诺”,容歌递给韩舟,说:“你看看,够不够”
韩舟激动的看了,笑说:“够了,还多了,我们只缺药引,用不了这么多的”
容歌背过双手垫着脑勺,长舒一口气,雪蜈蚣一事总算告一段落,她轻低着眼,说道:“多了就留着,这玩意是紧缺货,想要再弄一株比登天还难”
“我知道”,韩舟捧在怀里,眉间的丧被喜气压下去,颤声:“我连夜把药的份量都称出来,明天就为爷爷医治”
韩泰初睡了这么久,也该醒来了
容歌靠着车壁,被雨声扰的适当提高了音调,说:“你先别急,待会送你去韩府,你先同韩宜年商量一下,救治老太爷这件事,你听他的”
韩舟点头:“嗯”
江驰禹已经在追查雪蜈蚣了,若是现在拿去救老太爷,怕会被逮个当场,这件事还得筹划一番
“”可容歌没时间,韩宜年日日装病闲在府中,只要江驰禹暂时不找他麻烦,正好让他趁机把这件事办了
——
从韩府门口车头调转,刘卢山便往城外奔驰而去,季临被颠了一下,疑声:“二小姐,咱去哪儿呀?您老住的够偏的呢”
“老人家喜静”,容歌顺杆往下爬,神色如常,吭道:“不光喜静,身子骨也不好,劳烦您这两日多护着我点”
季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