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城外等着”,梁有才劝解道:“这一等指不定就两三日了,二小姐若是不放心,大可过两日再跟上去,我安排个小船,让你能舒服些”
容歌和江驰禹商量好的时间就是今夜,况且她另有谋算,不打算推迟
这场暴雨来的正是时候,定能帮上她
容歌谢过梁有才的好意,淡声:“我已经决定了”
无奈,梁有才只得让人小心小心再小心,他见劝不动,便起身道:“二小姐的朋友已经等着了,还请二小姐移步隔壁”
来了个丫鬟引着容歌穿过一条廊,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丫鬟在门口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容歌抬眼,是个面容和善的少年,笑嘻嘻的看着容歌,两颗虎牙露了出来,蓬勃的朝气神瞬间把容歌带回了汴京的美好时光
少年对容歌行礼,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这才上前道:“是二小姐了,没错”
容歌轻抿唇:“是我,怎么亲自来了?”
“公子交待的”,少年眯眼,说:“公子让我留在二小姐身边,我在汴京惹了事,不敢待下去了,雪蜈蚣又重要,我便亲自送过来了”
容歌了然,闯渊王府的两人之一,胆子够大
她笑笑:“既然来了,就留下吧,你叫什么?”
“季临”,少年吊儿郎当的瞅着容歌,朗声问:“二小姐同公子什么关系呀?”
“雪蜈蚣给我看看”,容歌伸出手,挑眉:“什么关系时言没跟你说?”
季临把小心翼翼的把雪蜈蚣掏出来递给容歌,“唉”了一声,说:“那我没敢问,惹了事情跑都来不及呢,听说公子回汴京了,替我收拾烂摊子去了”
容歌心道,还有我的烂摊子呢
她打开尘封的药匣看了一眼,只有一半,江驰禹保存的很好,雪虫通体雪白,药性并未消散
重新收起来,容歌要去看梁听然,她随口叮嘱道:“以后你就知道我俩啥关系了,不过河州可不安全,江驰禹在河州呢,我最近常见他”
季临:“……”
他惊了一瞬,愣愣的眨眼,苦笑道:“二小姐没耍我吧?你见渊王做什么?公子可……”
不喜欢那道貌岸然的家伙,两人有仇呢
还有这二小姐出口就是渊王大名,关系都熟到这种地步了吗?
公子知道吗?
好错综复杂的关系,季临表示他很不理解
“是真的,你最好小心点”,容歌勾唇,点道:“我和他暂时合作,利用关系,收起你的疑心,时言啥都知道,不用怕我会卖了你”
“我没有疑心”,季临讪讪一笑,跟上容歌就往出走,他一点都不怵人,自来熟的替容歌打帘,说:“出门在外,不得不防嘛,二小姐同我说明了我卖命就很有力气了不是?”
是个滑头
时言或许怕她孤单,竹莺沉稳,有她一个唠叨就够了,送个性子跳脱的过来,能让河州的阴郁消散不少
季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