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好了,我是看你可怜”,李凝雨叮嘱:“你要是敢惹事,我有的是办法撇清关系,你要是死在街上,可跟我无关”
容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觉得我可怜?”
“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不该是你的,你就是丢了命也强求不来,我不知道你中了什么魔怔,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李凝雨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一辈子也毁了,好歹是一个爹生的,你离开前最后一个愿望,我可以帮你,只是你以后是生是死,就同李府没有关系了,李伽蓝,你保重”
“一辈子不还长么”,容歌看着硌腰的车厢,淡然道:“于我而言,才刚刚开始,什么叫毁了,听着丧气的很”
李凝雨:“同你说不清楚,你脸皮厚,谁也没办法”
容歌笑了:“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脸皮厚了?”
“你……”,李凝雨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半晌憋红了脸也没说出口,扭过头低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