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遍,未找着一根笔一方墨来无法只得在王天浩的肩头又“呲啦”划了一剑,蘸着血写了份罪状:
“此人系王首辅之子王天浩其作恶多端,有悖人伦,罪行累累,不能细数今特有侠义之士,替天行道除邪惩恶”
“一,不敬先帝,犯忤逆大不敬之罪,该死!”影射的却是前些日子夜闯栖霞山,见先帝尚方宝剑不跪之事
“二,抗旨不尊,该死!”这说得却是太后原已下旨命王天浩闭门读书,而他却依然出来胡闹
“三,淫/荡无耻,通奸人妻,该死”这自然说的是两日前姚巧娘之事
“四,混乱阴阳,禽兽不如,自日宣/淫,糜烂无耻,该死”这自是说得此时此刻之事
写罢,昊轩一把抗起晕死过去的王天浩,拎着血书提着剑,开门一纵身又跃上了房顶
也是那王天浩自己作死因素来胡闹时丑态百出,为了不扫了自己的兴致,他在哪个院中时,除非吩咐,下人皆退出院子一个不留,以方便他胡天胡地地去闹
这红香、绿爱又浑身的花活,自是比旁人更甚因此院中人等一早就远远退了出去,生怕污了眼睛或再冲撞了他们三人
故此,昊轩闹出如此大事,竟未遇上上一个下人他飞檐跃脊来回两趟,如入无人之地
这满院子的仆妇皆各自躲了清闲,或在屋内,或在花架下,喝茶的喝茶,吃果子的吃果子只等着公子尽了兴再来叫他们竟谁也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院子里少了三个大活人
骡儿胡同本在闹市,临着朱雀大街一头,并连着一旁的集市胡同口立着一座守节牌坊,系本朝为旌表一位守节五十三年的胡寡妇所立
今日因太安郡主的仪仗要打这儿过,便提前清了闲杂人等,各家关门闭市,故此街道上有那么一阵儿十分冷清
等太安郡主的仪仗队伍过了此处,方才解了关防,允许百姓出来开市走动
谁知,有人一抬头,赫然发现胡寡妇牌坊上绑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裸体男子而他脚下还躺着两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三人皆昏迷不醒,又有一件写满血字的亵衣附于一旁
大街上顿时大乱了起来大姑娘小媳妇儿均高声尖叫捂着脸跑回了家而那些无所忌讳的男人老妪们则呼啦啦将这一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十分好奇这三人是何来头,尤其那被绑着的男子,似乎……被人去了男/根,给阉了……
百姓的好奇之心向来极重不多时,人越聚越多,将整街都给拥堵滞塞了有那识字的,大声读了所附的罪状血衣,方知此为王首辅之子
而当读到“混乱阴阳,禽兽不如……”时,再一对现下这三人的情形,还有哪个不明白的不少人不由得哄然大笑,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么大动静,消息自是不一会儿便传了出去别院离得甚近,下人们得了街上的消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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