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于奔命”
“管呢,反正离荒州远得很,听说没有师门,修行至今全靠自己的福运,就连这样的宝物都能拥有,实在是了不得”
伸手指了指二人头顶上的网罩,夸赞了一声,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方良,继续道:“听说过,也应该听说过,这盘棋赢了倒还好说,要是输,那可是会死人的”
......
方良开口说道:“不会死”
二人下棋的速度并不快,通常半晌才会落上一子
棋魔以为听懂了的意思,不由得问道:“以为一定能胜过?”
方良点了点头,这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论下棋,又怎么会输?
“无论输赢,都不会死”
这话就有意思多了,棋魔知晓自己先前误会了的意思,于是道:“要杀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不费吹灰之力,所以要怎么活着?”
“觉得如果能够活着,那就没人想死”
这话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就像是意有所指一般
棋魔手上的动作更慢了一些,双眼微微眯起,没有说话
方良淡淡道:“被困在三十六洞数百年不肯死去,这就是怕死,如果从今以后还想要活着,那就要答应一件事”
“能让活着?”
棋魔觉得有些好笑,暂且不提外界那近百艘云舟上站着的近百位五境宗师,单说那三七崖的大儒和无量寺的大和尚都没信心能活着逃出去
现在不是几百年前,刚刚恢复自由的一身实力恐怕就只能发挥个二三分左右
方良摇了摇头:“不能”
但紧接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说道:“但能”
棋魔将指尖棋子放到了棋盘上,抬头看向了手指的地方,李休就站在那里
方良解释道:“既然听说过唐国,也就省的在多余解释,是大唐的世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跟了,就能活”
这是很浅显直白的道理
棋魔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讥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跟做狗吗?”
方良看着,目光平静,即便是面对臭名昭著数百年来的第一魔头也是没有半点恐惧:“不就是一条老狗吗?何须去做?”
棋魔脸上冷笑一点点的消失,那张脸陡然间变的无比冰冷,一团黑雾自四周浮现,头顶悬浮的网罩开始摇晃了起来
方良却是并不在意,淡淡道:“做狗,去死,两个答案摆在的面前,想并不难选”
棋魔怕死,否则不会在三十六洞大阵当中硬撑数百年,怕死就不想死
不想死那就只有做狗
“的确不难选”
棋魔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四周悬浮的黑雾也随之散去,然后道:“只是做狗也是要有讲究,要看主人的”
方良嗤笑一声,抬手放下白子,棋盘之上凝聚出了一把弯刀,锋芒毕露
“狗就是狗,就算给穿上在华贵的衣服那也是狗,没资格看主人,也没资格讲究”
这话很强硬,也是在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