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只是经营酒家一定要学会与人打交道,何况李休这张脸实在太好看,她轻轻低着头,略黑的脸上涌上了两朵红霞
她点了点头
李休又问道:“他住在何处,能否告知于我?”
小姑娘抬起了头,那双眉轻轻簇了起来,有些犹豫
“不能说?”
小姑娘摇了摇头,解释道:“刘先生住的地方巴山城里人人知晓,只是他很少会见外人,听我爹说这二十三年来与刘先生见过面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巴山是座牢狱,刘先生是狱中人
“不过,眼下倒是有个机会,前些日子从汝南来了位公子,那位公子每隔三年都会来见一次刘先生,这二十三年来见过刘先生的一只手里那位公子自己就占了四根手指头”
许是李休那张脸太过好看,那身气势太出尘,使得小姑娘难得的多说了几句
“汝南的公子?”
李休想起了那张地图上的标记,汝南原本也是在他要去的四十六个一流势力的其中之一
那是叶家的地盘
“那位公子也曾来喝过酒,虽不如您长得好看,但衣衫却是华丽的很”
梁小刀眨了眨眼
李休起身问道:“他在哪里?”
巷里的雨已经彻底停了,只有两侧的屋檐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雨后的巷子里带着一些泥土味,却又显得很是清新,混合着老酒的味道,闻起来别具一格,让人难忘
小姑娘将脑袋探出了软棚,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那条陋巷,说道:“那位公子这些日子就住在那条巷子最里面的那间屋子”
“多谢姑娘”
李休对着她点了点头,转身欲走,而后脚步顿了顿偏头看了梁小刀一眼
梁小刀摊了摊手从怀里又取出一枚金叶子放到了那小姑娘的钱匣子里
“今天很开心,这酒很不错,他们的账我也一起付了”
话音落下,李休便走出了软棚转身向着那条陋巷走去
梁小刀自是跟在后头
胡同老巷往往都比较普通和破旧,即便是长安城的深巷也无法避免变旧这件事
但眼前这条巷子是在是太过简陋,就连两侧的砖墙都是倒塌了一截,毫不愧于陋巷二字
“你对这个刘先生好像挺有兴趣的”
梁小刀打量着四周,开口道
李休想了想,道:“一个以城为牢狱的人,却又能够让城中人敬仰遗憾,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这的确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梁小刀点了点头,显然他也是如此觉得
“只是那女孩说这刘先生被困在巴山城里已经二十三年了,这么长的时间见到他的人却只有不到一手之数,你怎么确定他能见咱俩?”
这里不是大唐,无论是他还是李休都没有什么声望
一个那般神秘的人会见两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吗?
显然不会,哪怕那张脸的确很好看
但刘先生也不是小姑娘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