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站的那么靠前打算做什么
书院弟子则是早都习惯了这幅模样,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看着石碑,目光一点点的琢磨着那些纹络
“多谢”
在李休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这声音很特殊,平静中带着平淡,这两词相近,但不一样
而且这声音很坚毅,充斥着自信与淡淡的倔强
就只说了两个字,但却听出了这些含义,所以才说这声音很特殊,只要听了一次就不会忘记
李休皱了皱眉,回头看了过去
不少书院弟子将视线移了过来,面色复杂
一个一身白衣的青年正坐在的身后,容貌上等,皮肤白皙,但那双手却微微泛黄,抬头看着李休,二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着
这是陈彦彦,李休早在书院前曾见过一面
于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没有说话
陈彦彦收回目光,也不在继续说话,对李休道谢自然是因为七甲和书海的事情,二人心知肚明
既然彼此知晓,那么自然没有浪费口舌的意义
人群越来越安静,所有人都在专心感悟,并没有谁会在这时候挑起事端,那对彼此都没有益处
“站在皇后那头是很蠢的举动”
良久的沉默之后李休突然开口说道
这声音不算小,坐在不远处的一众修士纷纷一愣,然后站起身子默默地走远了些
塔外的梁小刀神情一愣,回头看了一眼其的书院弟子,心想难不成是李休和那书院弃徒打起来了?
一大块空地很突兀,很容易就会引人注目
于是钟良从后方走了上来盘腿坐下,接着不少书院弟子都走了过来
一地白衣
很是鲜明,但白衣当中还有一身红衣
那也是一个青年模样,对于四周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意,目光始终放在头顶的石碑上,书院弟子看了一眼心中知晓这是满江红
沧澜榜第三紧跟在李休和陈彦彦身后的满江红
“从没有什么决定是错的,就像当年书院的选择一样”
陈彦彦轻声说道
李休看着,说道:“书院错了”
陈彦彦摇了摇头:“书院没错,因为在当时来说那就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没错,为何这么做?”
“想证明,有时候最好的选择未必就是最合适的选择”
这话很有道理,所以李休沉默了下来
没有问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但就这场谈话而言,陈彦彦是对的
“最好的选择未必是最合适的,最合适的同样未必是最好的,这本就是一个说不通的事情”短暂的沉默过后,李休接着问道:“那又如何知晓此刻的选择是最好的,还是最合适的?”
这的确是一个悖论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放到实际上却无法糅合
上古曾有纸上谈兵的故事,与这句话会有一些想通之处
陈彦彦想了想,然后认真道:“的选择既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合适的,相反这个选择很烂,更没有道理,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