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小院子,很简陋,但院子里却又一汪清塘bu12• cc
不算深,约么三两尺,塘内数尾黑白鱼,不算多,足够惹眼bu12• cc
陈先生一身素衣蹲在清塘边上,指尖捏着些许的鱼粮,撒在水里,鱼儿便会摇着尾巴吞吐着食物bu12• cc
“陈先生bu12• cc”
李休走到他的面前站着,双目盯着池中黑白鱼bu12• cc
“可是怪我为何不帮忙?”
陈先生拍了拍手,将尘埃掸落,笑着问道bu12• cc
“记得四年前在莫回谷时你我初次见面,那时你曾说过,世间万般人做万种事总有自己的理由,你破了三劫,打破了天命桎梏,是为了替你父亲报仇,二十几万边军将士报仇bu12• cc”
“这是你的理由bu12• cc”
“乔老舍身祝你破劫,那是因为在他眼中这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bu12• cc”
李休听着这些话,缓缓道:“那么你的理由是什么呢?”
陈先生伸手放在水面上,一条鱼露出脑袋捧着他的手指bu12• cc
他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bu12• cc”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忌惮?”
李休直接道bu12• cc
陈先生也不反驳,仍是笑吟吟的样子:“或者你可以说我在害怕bu12• cc”
“连死都不怕的人值得忌惮的东西可不多bu12• cc”
李休道bu12• cc
“不多,却还是有bu12• cc”
徐盈秀自始至终都没有插话,她最听不得这些谈论,就像是在打哑谜bu12• cc
眉头一皱,很不耐烦地出声打断:“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什么?你这老头儿就是贪生bu12• cc”
陈先生没有生气,他与徐盈秀也算认识,当年在莫回谷也算是同生共死过bu12• cc
于是他站起身子朝屋内走去,边走边道:“徐姑娘,你怕死吗?”
徐盈秀冷笑一声,骄傲的挺了挺胸:“我自是不怕的bu12• cc”
陈先生嘴角扬起:“那你怕李休死吗?”
徐盈秀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面色苍白,紧紧咬着牙关,不发一言bu12• cc
陈先生推开屋门,侧过身子:“你瞧,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