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卫都隔绝到了外面biqu10◆cc
这是自家的房子,格局布置她是非常熟悉了解的,三间正房,两明一暗,简单的按照农家宅子建造的,她四下看了看,除了桌子上的油灯,不见人的踪影,就知盛靖渊定然是在里间biqu10◆cc
她低声唤道:“王爷?您安歇了吗?”
她话音落,从里面果然传来了脚步声,然后帘子被挑起,光光一抬眼就看到了齐王,他已然解了冠,散了发,穿一身白色丝质长袍,没有系腰带,衣襟松散,若隐若现的露出胸膛一片白皙的皮肤来biqu10◆cc
光光忙低头避开了视线,把礼匣放在了桌子上biqu10◆cc
盛靖渊在榻边坐了下来,他看了一眼那只礼匣,轻笑道:“你这是何意?”
“王爷,您的礼物太过贵重,臣女受不起biqu10◆cc”
盛靖渊挑眉:“都说了是给你的赔礼,你何必太计较biqu10◆cc”
想了想,他眼睛转了一圈才慢悠悠的问道:“这么晚了还来见我,是不是有其他事情?”
额,光光从他的语气中怎么听出有种隐隐的期待和兴奋呢?
光光整理了一下思绪才施礼道:“王爷,臣女确实是有事要请教您biqu10◆cc”
盛靖渊心情很好的勾起了薄唇,他以为这小姑娘会是个特别的存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他自封王以来,遇到过无数个自荐枕席的女子,已经习以为常了biqu10◆cc
“何事?你只管说来,只要我能够做到的,都能够答应你biqu10◆cc”
光光觉得奇怪,怎么感觉他的态度好似转变了不少,对自己也不再只称呼韩二姑娘,而是熟稔了很多,她有些摸不准他的想法,也懒得猜测,就认真地说道:“王爷,您奉命前来宣旨,那是否知道究竟那个雁州有何不同之处,为何陛下宁愿下一道夺情诏也要我兄长去上任呢?”
盛靖渊怔住了,啥玩意?雁州,上任?夺情诏?
他尴尬的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脸红,这还真是自己想多了,原来人家姑娘不是来投怀送抱的biqu10◆cc
思虑再三,他才斟酌着说道:“这个雁州,情况非常复杂,由于私盐私铁横行biqu10◆cc官商勾结,盗匪肆意biqu10◆cc
那边当地老百姓的联名状都进京了好多封,父皇困扰无比,这几年连派了多名官员,可惜都是一无所获,那三任知府通判更是有去无回,再也没有回京来交旨biqu10◆cc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雁州需要一位主政的官员,治理私铁私盐,整顿吏治,替朝廷征收上来盐铁赋税biqu10◆cc这是刻不容缓的事情biqu10◆cc”
光光不明白,既然雁州这么难治理,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