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在场的所有女人当中,恐怕没有谁比她更了解许守靖晚来的原因。
果不其然,一听楚淑菀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姜容月俏生生的脸蛋儿攀上一抹委屈,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酸酸地道:
“小靖为什么晚来,师父你是不知道吗?”
“……”
只能说……那确实。
本来师徒两人喜欢上同一个人已经挺尴尬的了,现在更是有种……当着徒弟面抢她夫君的罪恶感。
“我在楼上忙着给你们做饭,你们却背着我在亲热……”姜容月一脸委屈地说着,途中似乎是响起了什么,轻啐了一口,脸颊晕染上了一层红霞。
楚淑菀被说的无地自容,视线转悠了一圈,最后求助似的看向了仇璇玑,希望她能替自己说几句好话。
仇璇玑眨了眨眼睛,沉吟了半晌,心中有了计较,拍了拍姜容月的肩头,安慰道:
“容月,不怪淑菀,靖儿他就喜欢这样。”
“小靖喜欢……什么?”姜容月怔了怔,没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楚淑菀心中蓦地有股不好的预感,抬手想要阻止仇璇玑说下去,但却为时已晚。
仇璇玑顿了顿,清澈的凤眸涣散朦胧,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
“靖儿刚醒来……就是养伤的那段时间,其实你在熬药的时候,也有几次他拉着我去房间里……说是你经常在旁边看着他,找不到机会,只能见缝插针了。”
“……”姜容月眼神一呆,嗫嚅着薄唇说不出话来。
楚淑菀简直没眼看了,她都忘记了,这位师姐在某些奇怪的地方,总是有些迟钝。
踏踏踏——
廊道里响起一阵懒散的脚步声,三女本能地投去视线。
身穿黑袍的俊俏少年跨过了门槛儿,用毛巾擦着还有些潮湿的墨发,嘴角勾着一抹恰意的微笑。
擦完头发,他也没有用发带竖起,把毛巾塞进腰间琼玉后,便任由发丝朝身后散落;若不是眉宇间过于英气,搭配着那张白净俊秀的脸庞,怕是有不少人会误以为这是个举止洒脱大气的女人。
“都等着我呢?呀,容月姐,今天什么日子啊,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许守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他沉默了片刻,有些忐忑地说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姜容月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始往一个空碗里配菜。
许守靖松了口气,嘴角含笑的迎了上去:
“谢谢啊,容月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
话还没说完,姜容月一转身,避开了他伸过去的爪子,冷哼了一声:
“谁说是给你夹的了?你的师父跟摇摇还在房间里躺着呢,我给她们送过去。”
话落,姜容月自顾自地配好了菜,看都没看许守靖一眼,端着盘子转身走了出去。
许守靖僵在原地了许久,等到身后响起摔门声,他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