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红晕的小脸变得煞白,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我……我不是兴趣……我是兴趣……”
仇伤云凌乱了
就在许守靖打算上前一探究竟时,一个略显沉重的脚步伴随着叹息走了过来:
“许公子,还是由我来解释吧”
听到这个声音,仇伤云如获大赦,整理好被许守靖弄乱的衣袍,羞答答地冲着他一笑,连忙跑开了
“……”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许守靖心感莫名其妙,转身看着连着叹息五六声前来的刘公公,轻蹙了下眉头:
“刘公公,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公公眼神诡异地看着他,低声道:“许公子,咱家知道你知道了……”
许守靖也回给了一个诡异地眼神: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觉得你知道我知道了,但其实我并没有知道你知道的”
“……”
刘公公被绕的有点晕,轻叹了一声:
“算了……还是听咱家慢慢跟您说吧”
许守靖撇了撇嘴,拉了张旁边的石凳坐了下来: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快点说”
刘公公看着许守靖恨不得抓一把瓜子听故事的表情,被噎得不轻,微顿了下,出声道:
“说来有点话长……”
“没事儿,你长话短说,反正璇……圣上一时半会儿还打不完”许守靖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
刘公公抬头望着湖泊,眼神有些迷蒙,似是在回忆,他低声道:
“这事儿要从赵王殿下出生时说起……许公子,您应该知道,先帝独宠陈皇后一人的事情吧?”
许守靖从琼玉阁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着,想起初入京城时,荆铭给自己科普的那一堆事情,点了点头
刘公公看了眼那把瓜子,默默移开视线,继续说道:
“本朝在圣上之前,其实是没有女子当政的先例……而先帝又一直想要传位给陈皇后的子嗣,所以一直期望生下的是一个儿子”
“然后呢?”许守靖分了一半瓜子向刘公公递去
刘公公抬手婉拒,叹声道:“其实这都是无心之举,将错就错……先帝直到仙去前,都一直想要一个与陈皇后的儿子,奈何老来得子,等到陈皇后生产那日,先帝提着最后一口气也要看看是不是儿子”
“可等到陈皇后生产完,先帝已经抬不动手,看不清东西了,只能问身边的人,究竟是皇子还是公主产婆还没来及回答,陈皇后便哭着大喊‘陛下,是皇子!’,结果先帝仙去时,便给了赵王的封号”
“……”
刘公公说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许守靖回话,有些疑惑的抬眼望去
许守靖嗑瓜子的动作僵在半空,桃花眸不停地瞳孔地震,与刘公公对上视线后,他目光错愕地愣神道:
“仇伤云是女的?!”
“对……赵王殿下是公主……嗯?”刘公公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