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瑜心钻了牛角尖,元神不稳,傀儡魏紫再叹了口气,一手触上了季含瑜的头顶,让陷入疯狂的季含瑜终于平复下来bglo ⊕cc
“莫钻了牛角尖,你母亲重伤,身为子女,自然是要为其身体奔波,若是你放着母亲身体不顾,反而去与人逞凶斗狠,那才是不孝bglo ⊕cc
明明是偷盗者泯灭人性,你不过幼龄稚童,分身乏术,怎可一味怪罪自己,思虑不周?
你娘知道了,岂不心疼?”
“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呢,如果我在谨慎些,如果我……”
“你娘骤然离开,你伤心难过可以,却切莫钻牛角尖,只会毁了自己的前程,亲者痛仇者快bglo ⊕cc
再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找那罪魁祸首报仇,却折磨自己,是个什么道理?
你如此年幼,扛起重担已然十分不易,不要对自己太过苛责bglo ⊕cc”
这些话,似乎带着一股魔力,果真让季含瑜平静了下来,大脑也终于再次运转bglo ⊕cc
是啊,报仇,母亲已然离开,再也回不来了,她能做的,也只有报仇bglo ⊕cc
仇恨,往往最能让人走出悲伤,季含瑜似乎一下子就有了动力,开始筹谋起来bglo ⊕cc
“前辈,您能看到刚刚过去的那个修士现在在做什么嘛?”
魏紫是何许人也,当即就明白过来,小姑娘这是要复仇bglo ⊕cc
魏紫虽然正道出身,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不会出手阻拦人家为母复仇bglo ⊕cc
再者,她作为傀儡,被放到小姑娘身边,本来就有义务听从她的指挥bglo ⊕cc
所以,丝毫没有迟疑的就将赵乔的行踪说的一清二楚bglo ⊕cc
“他和那群人刚刚分开,似乎是回了家一趟,收拾了个小包袱bglo ⊕cc”
说到这,魏紫突地笑了,“有意思,他这小包袱里,竟全是毒药毒粉,嗯,还有一株噬骨草,汁液被挤到了一把匕首上,那匕首被他藏到了靴子里bglo ⊕cc”
魏紫说的十分详细,季含瑜眼神一厉,顿时便知道那赵乔准备的这些东西是为了谁bglo ⊕cc
“他这些毒药毒草,对付你这种练气初期修士,十分得用,尤其是那其中一包药粉,有致幻之用,若是对方出其不意,十分容易中招,再配上那抹了噬骨草的匕首,啧啧……”
魏紫没继续说下去,但是,其中意味不言而喻bglo ⊕cc
季含瑜不禁思索,若是没有这位神秘前辈,自己有没有可能逃过对方的暗算bglo ⊕cc
季含瑜有些不确定,若是没有这位前辈,或许,她会亲自去跟踪赵乔,或许会趁机先下手为强,但是,都不能保证,她不会被这一堆明显准备了多时的腌臜东西给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