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他们有啥好闹的?别人不都打。”
徐贵福苦笑道:“咱们现在这个身份,能和别人比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沈家兴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怎么无缘无故想着要打鸡血了?也不怕出事?政府前两个月不是才下了文件取消了这疗法吗?”
徐家媳妇插话:“这鸡血以前我家老徐打过,效果确实不错,我想着明天就要去煤矿了,给老徐打鸡血补补,他可是咱们一家的顶梁柱,要是倒下了,咱们一家老小可咋办!”
说着说着她就抽噎了起来,低下头拿出手帕擦拭眼泪。
徐贵福有些不好意思,冲沈家兴说道:“我这明天就要走了,以后家里老小还请沈二叔看顾着点,我一辈子都记着您的好。”
沈家兴叹了口气:“要是我能留在海市,凭咱们两家的交情照顾那自是没话说,可我也在海市呆不了几天了呀!”
徐贵福惊讶道:“沈二叔这是要去哪?”
沈家兴笑道:“大概是边疆农场,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这不赶紧去买些东西准备嘛!”
徐家夫妻同情地看了眼沈家兴祖孙俩,这么大年纪,还拖着个小的,跑到农场去改造,还是那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边疆,听说连水都没得喝的地方。
哦哟,沈家二叔也太可怜了呀!
这么一想,徐家夫妻这几日的愁肠顺畅了好些,比起沈家来说,他们已经要好很多了,起码只是去煤矿,只要肯干活,饿是饿不死的,而且只是去JX省,还是属于南方,听说以前还是鱼米之乡哪!
人总是这样,在悲惨的时候如果遇见了另一位比你更惨的人,那种绝望和灰心就会减轻很多,对生活重又充满信心起来。
与徐家夫妻告别,沈家兴继续牵着沈娇的手往菜场走,沈娇好奇问道:“爷爷,什么叫打鸡血?”
刚才她听得云里雾里的,不问清楚了她实在是憋得难受。
沈家兴解释道:“就是把小公难的血抽出来打到人的身体里,这种方法是不可取的,娇娇以后不要去尝试。”
他可是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鸡血疗法’,就算那个时候政府鼓吹得再神奇,他也从不去医院打鸡血,果不其然,才只风行了一年,政府就出文件取缔了这个疗法,只不过坊间还是有很多人相信这疗法,偷偷摸摸去卫生所打。
徐贵福夫妻不就是这么回事!
沈娇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鸡血怎么可以打到人身上?非我族类,血怎可混为一起?”
沈家兴笑着嘉许道:“娇娇说得对,可不就是这个理么,我家娇娇比那些人活得都明白多了。”
“走,咱们去买肉。”
“爷爷,我想吃鸡了,咱们买公鸡,再做鸡毛健子。”沈娇对鸡毛键子念念不忘。
沈家兴解释:“现在不是供应鸡的时候,咱们买不了鸡,要不娇娇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