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四点左右,卢书记开完一个会议后,急急忙忙赶去了k县,说是去见一个老朋友,只带了一个司机,王秘书都没去kunni· cc
“今天早晨我悄悄问卢书记的司机,司机说卢书记在k县出席了一个宴会,参加的人有k县的罗书记、市委办钟主任、罗书记的秘书kunni· cc而这次宴会的主宾,就是一个姓方的女子,估计就是你说的这个什么方理事kunni· cc”
“什么?卢书记特意从市里赶过来宴请这个姓方的女子?”
陈天梁惊惶地追问道kunni· cc
“没错kunni· cc卢书记吃完晚饭后,马上就赶回市里了,说明他是专程去k县陪这女子吃饭的,也说明她在卢书记心目中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kunni· cc否则的话,以他市委书记之尊,断不会为了一个什么慈善基金会的理事,而特意赶到k县去陪她吃一顿饭kunni· cc”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陈天梁面如土色地哀叫了两声,擦一把额头上鼓涌而出的冷汗,心怀侥幸地问:“表哥,我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吴伟雄恨铁不成钢地说:“十年前你领养那个男孩不久,你们教育局就有人反映,说你经常虐待孩子kunni· cc后来你提副局长、局长,你的竞争对手也多次向县委写信举报,说你存在严重的虐待行为,但都被我压下去了,力排众议将你提拔到了一把手的位置kunni· cc当时,我也多次提醒过你,劝你再不要打骂孩子,以免被人揪小辫子kunni· cc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仍然恶习不改,又开始虐待养女,还明目张胆的,一点都不怕别人举报你,你这是哪里来的勇气和自信?你身为教育局局长,在大会小会上冠冕堂皇地教育老师,要他们不要打骂体罚学生,轮到你自己,怎么就如此暴戾、如此没有自控力呢?”
陈天梁哀求道:“表哥,现在后悔也没用了kunni· cc你是副秘书长,跟卢书记关系应该不错,麻烦你替我求求情,请他打个电话给县公安局,不要立案查处我kunni· cc否则的话,我真的要进牢房了!”
吴伟雄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但你也要自救kunni· cc”
“怎么自救?”
“首先,你要在公安机关的办案人员找到你养女之前,想方设法安抚好你的养女,让她不要乱说话,不要说你们殴打过她kunni· cc这个事情你可以安排你老婆去做kunni· cc其次,你要赶快找到那个方姓女子,诚心诚意向她道歉,并请求她放过你——这一点最关键,你一定要求得她的原谅,哪怕给她磕头下跪都行kun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