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有人和她拼死一战,说不能临危之际更能激发自己的潜能
所以前些年召邪带着云霆他们擅闯了武林大会,扰的江湖不得安生,只是最后还是没能突破
见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瞬间,召邪觉得,这人是有资格与她交手的
那男人似乎也看出了召邪眼中的战意,握了握腰间的剑柄,也有些跃跃欲试,只是双方都明白,眼下不是时候
进了房间,书案后面坐着一个青衫儒雅的男子,男子飞眉入鬓,目光炯然有神,即使坐在轮椅上,脊背依旧挺直,就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那模样没有丝毫召邪以为的颓丧之气在
召邪心中略有些想法滋生,猜测这大皇子只怕并没有玄璃以为的那般和善温润
玄璃拱手道:“阿璃见过大哥”
玄策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快一年没见了,这一番磨难倒让你越发沉稳了些”
玄璃笑道:“大哥跟父皇是越来越像了,父皇见到我时也说了同样的话”
“父皇近来身体可还好?”
“还算硬朗,大哥不用但心,有曹公公贴身伺候着呢,倒是你,常年住在报国寺,也没人照顾你”
“有寒清在,他将我照顾的很好”
寒清便是刚刚在门口召邪遇上的那个面瘫高手,玄策说话间便见他走了进来,随后站在玄策的身侧侍候
若是以前的玄璃必然要说这荒郊野外的有什么好的,但自从经历了蜀州之行后,玄璃觉得这样山清水秀与世无争的地方也没什么不好
“大哥,这是我的妻子陆霜霜”
召邪从进了盛京城一直都是用的“陆霜霜”这个名字,毕竟召邪这个名字太过于不像个正派,总会让人联想到两年前的首辅满门被屠一案
玄策并没有过多的打量召邪,只是笑着点点头,便算是打了招呼了
玄策这点很合召邪的胃口,那种扯着问一大堆的场面她向来不怎么能应付
玄璃又问:“太后寿诞大哥可要回宫?听闻此次西越、南疆、北齐都要派使臣前来祝贺”
玄策有些犹豫,毕竟他的腿是被西越人伤的,寿诞上若是他出现,估计气氛会向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玄璃也看出了他的顾忌,隐晦的劝道:“大哥远离朝堂这么多年了,总该是要露露面的,也算是让下面的人心安,不是吗?”
玄策看着面含浅笑的弟弟,心里略有些吃惊,没想到曾经只会绕着自己和玄佑跑的弟弟已经成长到足够对得起他皇子身份的时候了
“你都知道多少了?”
“不多,因为大哥以前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我”
玄策叹了口气,以前的玄璃那单纯又软糯糯的模样,谁能生得起心思刻意排挤他
这事召邪也表示赞同
玄璃道:“大哥,我希望你能万事为自己打算,我并不想要那个位置”
玄策脸色有些阴沉,目光扫视了一眼召邪,心中顿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