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待会去拿几炷香来这屋里拜拜,或许是……”
“或许是?”齐芸等着胡师爷将后面的话说完
可是胡师爷打着哈哈,不再继续后面的话,而是转了话头,“小姐不是来为四小姐收拾东西的吗?”
齐芸于是不再追问,又走到了窗前,看见了窗下的小花圃
最终齐芸带着几株蔫蔫的兰花走了,兰花的根须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
出了院子,鸢儿忍不住笑起来
“小姐,这老头可真是好糊弄!一只夜枭就把他吓成这样!”
“夜枭在民间本就是不吉利的象征,乡下人因为生活在山野,这样的飞禽格外多,他们都是千防万防不让它们进来,所以他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鸢儿于是又有些犯迷糊了,挠了挠自己的脑瓜,“那小姐让我准备这只鸟是为了什么呢?就是为了单纯吓吓他?”
齐芸的眸子暗了暗,“就是这正常的反应,才显得他不正常”
鸢儿鼓着嘴摇头,“不明白……”
“既然他是迷信这些风水吉凶之兆的,那人尽皆知不可将水缸摆在庭院正中,他却偏偏要这样做,便说明有着不可不为的原因虽然不知道这个原因和齐巧的死有没有关系,但只要我们调查清楚,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鸢儿这才豁然开朗,“那我们是不是晚上去偷偷移开水缸呀?”
“不是我们,是我,你将这些兰花带回去,连着泥土,一并交给赵大夫去检查”
“小姐一个人,太危险了”
“你觉得小姐我会遇到危险吗?你跟着我,两个人目标太大了”
鸢儿还是不放心,“那小姐,如果明日辰时还不见小姐回来,我就来找你!”
齐芸答应了,催着鸢儿快些回去,一定要将这些花土尽快交给老大夫去检验
鸢儿走后,齐芸便顺着长满了杂草却被大大小小的脚印蹚出的一条小路,来到了广阔的田野,这里的田地都没整整齐齐地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田块,田埂交错,像一块巨大的棋盘
齐芸今日穿着朴素,也没有戴什么发饰,走在这充满乡野自然气息的田间,也不会显得违和
她就站在一处田埂上,看见天地里的农民们正在热火朝天的播种稻子,人们不管男女,都将裤腿高高卷起,双脚踩进被水灌溉过的地里,稀泥甚至改过了人们的半个小腿
他们有的人头上带着斗笠,有的女人则用一块布将头发包裹起来,然后一手拿着一把秧苗,深深地弯着腰,个个都像钩子一样,一边有节奏地将秧苗插到地里,一边有节奏地往后倒退
或许重复一样的的动作太过枯燥,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于是大家一起唱起了粗野的歌,唱到一些歌词时,还会引起大家的阵阵笑声
齐芸静静地在一边看着田地里人们热火朝天劳作的热闹场面,直等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