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是在月末前三天”
月末前三天,齐芸知道,大运国律有规定,当朝官员每月最后三天是休沐日,官员们不用上朝,可以在家好好睡个懒觉的
乾义这一天来找挽冬,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那三皇子每次来找挽冬姑娘,除了听听琴,还会做什么吗?”
小雅有些奇怪地看向齐芸,齐芸笑了笑,“只是难得见到这样身份尊贵的皇子流连此地,难免好奇想他们会做些什么”
小雅又是摇头,“三皇子来时,从不让人靠近,我并不得知皇子……还会做些什么……”说着又红了脸,齐芸肯定,她是想偏了“但是三皇子走前总会召楼里的舞姬们进去跳一支舞”
齐芸点点头,看着小雅深埋的头颈,笑了一笑
齐芸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小雅的衣服,竟还有点合身她撕了人皮面具,用房里的妆奁脂粉给自己上了妆,画了风尘女子最长用的桃花妆、点朱唇,用墨笔勾了眼角,眼型瞬间不似她先前动人心弦的杏眼,倒像是勾魂的狐狸眼,又放下额前的两缕长发,遮住面庞她本是天姿,这样一装扮,虽然依旧美艳,却多少掩盖了她往日清冷的气质
齐芸用扇子遮着脸,怯怯地走着,楼里的妈妈姑娘,多是熟悉小雅这怯生生的模样,一看又是小雅的衣服,也不在意
她转了一圈,跟着一个送茶的小丫头进了一间妆室,里面正是在备舞的姑娘们,有三个人齐芸脚踏进了半步,马上又退了出来,作出走错的模样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齐芸又走了进去而此刻屋里的姑娘只剩了两个,焦急地跺着脚
齐芸作出一脸吃惊的模样,“呀,那位姐姐去哪儿了?马上三皇子就该唤了,怎么不在准备?”
其中一个姑娘皱着眉道:“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闹起了肚子,怕是撑不住跳了!”
“可那如何是好,三皇子是何许人,若是招待不周,只怕是要掉脑袋的!”齐芸拍手焦急道
另一个姑娘道:“去找妈妈吧,让妈妈想想办法”
齐芸忙阻止道:“妈妈性子姐姐还不知道,若是知道那位姐姐临场出问题,到时候的责罚可是不轻的,这原是不得已的事情,惊动了妈妈,只怕惹些怨气”
“那你说怎么办?”
齐芸作出思考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我原是新来的,从小学了点舞,想来临时学上几段不成问题,我先跳一段给两位姐姐瞧瞧,姐姐若觉得可以,我便顶上,可好?”
那两个舞姬想了想,觉得可以一试,于是让齐芸跳了一段,果然觉得不错,于是紧赶着教了齐芸她们常跳的舞步
刚合上一曲,三皇子便唤人来唤了
三个人进了挽冬的房间,齐芸看见挽冬正在抚琴,即便有人进来,她也是头也不抬,像是司空见惯了
三皇子乾义侧卧在软塌上,手上端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