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告诉我,我这张脸,可怕吗?”
暖莺低着头,不敢作答
齐芸低声笑道:“你都不敢看我,果真是难看的紧了”
“小姐的脸……一定会好的”
齐芸又从木盒里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暖莺,“将这个要每日涂在伤口处,等伤结痂了,也不会留疤的”
暖莺忙跪在地上,“暖莺低贱,不配用小姐的药暖莺愿意一辈子跟着小姐,身上留些疤痕也没事”
齐芸看着面前快要将头埋进地里的女孩儿,冷着声儿道:“你若觉得没用,便把这药丢掉”
“小姐……”
“我刚与你说过,在我面前,收起那些算计,包括那些违心的奉承和敷衍你想要什么,我们主仆一场,自与我说,可以许你的,你值得的,我都会尽量满足你假意奉承心口不一在我这儿,没用的很”
暖莺听见齐芸如此说,实在未曾想到,自己放手一搏跟随的主子,竟与她在齐府里见到的所有主子都不同明明只和自己差不多大,她却仿佛可以洞察一切,更重要的是,可以看穿自己!
“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需不需要这瓶药?”
暖莺抬头看见齐芸坚定深沉的眼眸,愣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齐彦和自己的长子齐先从皇宫早早赶了回来,因他心中惦念自己这个久未谋面的女儿
齐芸离家时只有三岁,他还记得那个小娃娃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嘴里含混地喊着“爹爹”的场景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小丫头该长成婷婷的少女了吧
可是当他踏入家门的那一刻,敏锐的他感觉到了府里空气的凝重,尤其见过母亲之后,母亲脸上沉重的神情让他警惕起来
“母亲,芸儿回来了?”
“回来了,只是我苦命的孙女儿……”
“芸儿怎么了?”
卫氏忙道:“是母亲心疼孙女,芸儿生了一场病,脸上长了些脓包,咱们京城什么样的名医没有,再不济还有太医院,母亲不要急坏了身子”
齐彦皱了眉,竟有些希望落空的感觉,毁容了?
几个人正说着,下人来报,五小姐已经在门外了
齐彦往屋外看去,齐芸蒙着面纱,唯留出一双晶莹透彻秋波款款的杏眼,那双眼睛,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
齐彦有些失神,直到齐芸走到他跟前,款款行了礼,叫了“父亲”,他才回过神来
他忙扶起女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却没忍心让她摘下面纱,只是道:“你的情况你祖母已经告诉我了,你放心,父亲明日就去请太医,为你看诊”
“谢谢父亲”
“这些年……你在北澹还好吗?”
“舅舅、舅母待我都很好,多谢父亲关心”齐芸表现出的疏离让齐彦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他明白,这么多年在异乡,她心中是委屈的,是有气的
老夫人笑道:“他是你父亲,你对他还这么客气干甚?你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