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地哭着跟赵祯赔罪
“臣冤枉,臣没有,臣真不知道林尚书竟然会谋反!臣只是跟林尚书私下里吃了几顿饭,受了他点小恩惠,答应帮他在朝堂上说点好话而已”宋御史伏地委屈巴巴地痛哭
赵祯『揉』了『揉』太阳『穴』,命闲杂人等先退下,再令殿前司指挥使先去审问那些刺客,又留下韩琦、范仲淹、宋御史和吕夷简
赵宗清依旧面『色』没有异状,行了礼便告退了
“臣冤枉啊——”宋御史哭唧唧地又大喊一声
“哭得太假,早被人识破了”韩琦睨宋御史一眼
宋御史哭声戛然而止,红着眼一脸不信看韩琦,“真的么?”
快看看,他眼睛都红了,怎么能不像呢?
范仲淹捋着胡子道:“连我这个刚来的,都瞧出来了”
宋御史服气了,忙给赵祯磕头赔罪,“臣无能,臣装得不像,请官家责罚!”
赵祯:“行了,你有功,起来吧”
“万幸之前没被林尚书识破,不然这会儿只怕早没了命”宋御史突然有几分后怕起来,然后趁机对韩琦道,“本来想请崔七娘亲自教臣几招,韩推官却再三推拒,不肯帮忙大家同为君效力,他怎能如此小气?”
“别当我不知”韩琦沉着脸冷冷吐话
“何意?”宋御史嘴上这么说,却用袖子轻轻擦了下头上的虚汗
在崔逃奉命进宫查虞县君自尽案时,宋御史被崔桃驳得体无完肤,他便在那时候开始服气和崇拜上崔桃了但他对崔桃的崇拜跟男女情爱无关,纯粹是才学能力方面的欣赏当然,如果崔七娘没有婚约,而他有可能跟崔七娘结亲的话,他也是不会拒绝这样的好机会
宋御史在不小心与韩琦对视之后,更虚了,尴尬地咳嗽两声随后他忽然回过味儿来,诧异地向韩琦求证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敬佩崔七娘,才利用我接近林尚书是不是?”
“之所以选宋御史,是见宋御史有一颗赤诚忠君之心,莫非有错?”韩琦一声反问,令宋御史连连摆手表示没错,他绝对有一颗赤诚忠君之心
赵祯笑一声,令宋御史赶紧闭嘴
他转而沉下脸来,略犹疑地问韩琦可确定林尚书背后的人是赵宗清刚才赵祯也观察了赵宗清的表现,无懈可击,看起来不仅跟谋反不沾边,反倒很忠心护君
“倘若真是他,耗费人力物力筹谋这么久,难道只为在我跟前刺林尚书那么一刀表忠心?”
赵祯有些怀疑韩琦对赵宗清的判断有误抛去这件事他身上嫌疑,赵祯其实挺喜欢赵宗清,太后更甚如今他当着众大臣的面舍命护君,就更不好以一个随便的理由处置他了
“才刚他该是察觉到了异样,才做出那番举动”
韩琦语气肯定地告诉赵祯,赵宗清就是幕后之人,可以现在就将他缉拿
“当然,若官家还想看一会儿戏,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