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在了,天机阁总舵被抄……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除了你们兄弟”赵宗清唏嘘自嘲,不禁苦笑一声,泛红的眼眶里渐渐盈满心死般的落寞莫追风见状,欲出言劝慰赵宗清立刻起身背对莫追风,举手示意他不必多言莫追风望着赵宗清孤寂的背影,感觉得到他很痛苦他真想说点什么能劝慰住少主,但他知道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说什么都没用那些深刻在心中的苦痛岂会因别人的三言两语便医治得了?他仅因母亲被金人辱杀,便心中痛苦不堪,何况少主了,少主自小就背负太多太多沉重的东西莫追风再三在心中发誓,这一生他都会誓死效忠少主,不,应该说是生生世世他生生世世都愿意匍匐在少主的脚下,任他差遣,为他当牛做马,甘之如饴听到关门声后,屋内的赵宗清狠狠攥紧拳头,眼中落寞的情绪转为蚀骨的怨憎一滴泪忽然划过脸颊掉落,嘴角却『露』出一抹不屑的狞笑赵宗清在床边坐了下来,从枕头下取出一方半旧的帕子,这是他唯一一方旧帕,帕子一角绣着荷花但比起那些他经常用的那些崭新的荷花帕,这方帕子上的荷花才是最精美的因为那些新帕上的荷花都不过是仿照这个旧帕上的绣制赵宗清摩挲着荷花绣纹,笑一声,又突然冷下脸他托着帕子的手微微抖了抖,便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帕子丢在榻上赵宗清背着手在屋地徘徊数圈之后,斜眸看了一眼那方被他丢在榻上的旧帕,转身匆匆出门崔桃将两方荷花帕展平,放在桌上仔细看这料子是上等丝缎面料,是像韩综那样的大户高门人家才会有当初在苏玉婉的死亡现场,以及玄衣女子燕子身上,都发现了荷花帕两方帕子一个沾了血渍,一个沾了油渍,都是被人用过扔掉的苏玉婉身亡现场的马粪也说明了当时出现过身份尊贵的人当时还猜不出用这等好帕子的主人是谁,现在却可以大胆假设这个人就是赵宗清了崔桃看着帕角的荷花绣纹,搓着下巴琢磨绣着花的帕子大多都是女人用,赵宗清瞧着也不娘气,为何喜欢用这类绣花帕?崔桃想到他『性』格有些诡谲,莫非这赵宗清还是个女装大佬?又似乎不太像在道观第一次见到他那会儿,赵宗清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人她曾派人到道观打听过,都说赵宗清有喜欢模仿道观住持的癖好可当时她见到的赵宗清,肯定不是在模仿住持,很可能是是在模仿另一个人王四娘这时候端茶进门,崔桃就唤王四娘看看帕子“这种绣帕一般都是女人在用,如果看见哪个男人身上有,我就会想八成是哪个女人送的”
王四娘的随口一句话倒是给了崔桃的思路夜里,韩琦悄悄从后窗跳进崔桃的房间,已经轻车熟路,不似一开始那般会害羞一下下了“赵宗